,带着笑,又带着威胁。
沈渡看着萧衍那张带着薄怒又分明在笑的脸,嘴角抽了抽,又没忍住。
“真是突突突突啊,陛下。”他声音软软的。
萧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唇上咬了一口。
不重,带着收拾的意味。
沈渡闷哼一声,手攥住萧衍的衣襟。
萧衍退开半寸,看着他。
“还笑?”
沈渡摇头。“不笑了。”
萧衍直起身,松开他。
沈渡靠在椅背上,喘着气,嘴唇被咬得发红。
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句:“拖拉机不就是这声响。”
用过晚膳,沈渡在寝殿里转了两圈。
萧衍坐在烛灯下看书,四爪白在他脚边趴着。
沈渡晃到书架旁,看见一只木盒,打开一看。
——围棋。
棋子乌黑与牙白两色,颗颗饱满。
他把棋盘拿了出来。“陛下,下棋吗?”
萧衍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你会?”
“会。”沈渡说得斩钉截铁,已经开始摆棋盘了。
萧衍把书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他忙活。
沈渡分好棋子,白子推到自己这边,黑子推到萧衍那边,撸了撸袖子,坐直了。
“陛下,臣那个世界有句话——竞技场上没有君臣。”
萧衍挑了挑眉。
“既然是比赛,那肯定有输赢。”沈渡顿了顿,嘴角弯起来,“输了的人,要有惩罚的!”
萧衍看着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嘴角动了一下。他把手伸进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在指间慢慢转了一圈。
“你确定?”
“确定。”沈渡挺了挺胸。
萧衍把黑子落在棋盘右上角。“该你了。”
沈渡抓起一颗白子,“啪”地落在左下角,干脆利落。萧衍不急不慢地跟了一手。沈渡又落一子,又“啪”的一声。萧衍又跟。沈渡再落,萧衍再跟。
沈渡落子又响又快,噼里啪啦的,身体还跟着一晃一晃的。
他没注意到萧衍正看着他,手里转着一颗黑子。
又落了一子,沈渡定住。脸凑近棋盘,眉头拧成一团,眼珠子从左扫到右,又从右扫到左。
“陛下,您这颗棋子……什么意思?”
萧衍没答话,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
低头摸了摸下巴,嘟囔了一句,落了一子。
两人又下了几手,萧衍的黑子忽然在白棋边上围了个圈。
沈渡低头数了数。“还有一口气。”
他赶紧落子堵上,然后抬起头说,“活过来了。”
萧衍“嗯”了一声,在别处落了一子。
沈渡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指着棋盘右上角,用一种“我已看穿一切”的语气说道:
“陛下,您这颗棋子,表面上是在围角,实际上是在布局中腹。您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萧衍挑了挑眉。“哦?”
沈渡盯着棋盘又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在棋盘上方比划着。
“臣从这里打入,陛下您只能接。臣再从这边跳,您还得接。然后臣再”
“你的棋已经死了。”萧衍说。
“不可能。”沈渡拈起一颗白子,“啪”地落在他刚才比划的那个位置上。
落地有声,气势很足。
他双手抱胸,靠回椅背,下巴微抬,目光从棋盘上方斜斜地落在萧衍脸上。
萧衍不急不慢地从棋盒里拈起一颗黑子,落在棋盘上。
沈渡低头一看,脸上的得意慢慢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