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抱着手臂站在一旁,一瞬不瞬地望着他。
然而,沈宴洲面包才吃到一半时,他忽然察觉到,周遭的空气似乎发生了某种极其微妙,又极其危险的变化。
原本充满温情与烟火气的厨房里,男人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毫无避讳地顺着他微微敞开的真丝睡袍领口,一寸寸,极具侵略性地往下落。
最终,那道炽热的目光,死死定格在了他冷白色的前襟上。
沈宴洲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昨晚被他吻了大半夜,他身上这件真丝睡袍本就穿得松散。而更致命的是,因为昨夜的信息素交融,加上他作为顶级oga即将迎来发。情期的本能,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连他自己都感到尴尬地生理变化。
薄薄的,甚至有些贴肉的冷白色真丝布料下,前襟不受控制的难受起来,哪怕他极力克制着,空气中却弥漫着玫瑰花与奶香交织着的迷人香气。
傅斯舟的喉结在晨光中重重地滑动了一下。
男人缓缓抬起那只带着粗糙薄茧的大手,抽出一张纯白的纸巾,他微微倾身,极其温柔地,擦去了沈宴洲唇边沾着的面包屑。
纸巾被随手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可是,男人的指腹却没有离开。
傅斯舟骨节分明的手指,顺着沈宴洲冷艳的下颌线,缓缓滑过他因为紧张而吞咽的脆弱颈侧,最后……若有似无地停留在睡衣领口那微微敞开的边缘。
隔着极近的距离,alpha温热的指节,几乎要贴上oga因为胀痛而敏感至极的肌肤。
“昨晚……”
“是嫂嫂帮了我。”
沈宴洲口中还含着面包,拿着银叉的手指倏地收紧。他刚想往后瑟缩,男人却走到了他身边,将他抱在了怀里,炙热的体温隔着真丝睡衣传了过来。
沈宴洲的喉咙里溢出几乎压抑不住的闷哼声。
“现在。”傅斯舟微微偏了偏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沈宴洲瞬间爆红、甚至快要滴出血的耳廓上。
“嫂嫂需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