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用力点头,又有些迟疑。
“给省里写的话,是不是打扰人家了?”他可不好意思,之前省里专家过来,是来公社考察的,几个生产队都转了一圈,就这他都不好意思和人家说话呢。
祝余回想了下雁东归仲平生他们,果断摇头,“应该不会。要是我的老师收到这种信,肯定很乐意回答,说不定还想当典型哈哈!”
下乡推行科学种田别提多难了!
有些老人家犟得跟驴似的,你说要这么种,人家不干,你说烦了,人家扭头一走,还大声说“我种的地比你吃过的盐还多!”
这谁能给评评理!
所以碰上祝队长这样积极拥抱新技术的,说是宝贝毫不夸张。
祝队长被祝余火热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催促她喝糖水,等她说想换点队里的玉米种子时,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祝余从怀里拎出一个小袋子跟他交换。
“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玉米种子,首都郊区也种,一年一熟,和这边差别不大,”她把小袋给了祝队长,从他那儿换了两把队里的。
看着这些特意留种的饱满种子,祝余脸上美滋滋的,正拨弄着,一个四五岁大扎着俩小辫的小丫头哒哒哒跑了过来,手里抓着个纸包,宝贝地打开给祝余看。
“姐姐姐姐,你会种这个吗?”
“我什么都会!”
祝余的嘴巴先快过脑袋答了,才满足地弯腰去看小纸包,看清里面比黑芝麻还小的种子时,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嗷——这是哪儿来的?!”
祝余发出哨子般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