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不懂动物学啊!”
她可不要天天给猪扫圈铲粪!
虽然堆肥也没比铲粪强哪儿去……
牧教授很可惜,她不死心地追问:“你真不去?你要是去的话,我收你当我的学生。”
又一个亲传啊?
祝余觉得自己好像是个香饽饽,她暗暗陶醉顺便佩服了自己一下,但被雁东归盯着,还是毫无动摇地摇了头,表情无比坚定。
“我现在跟着雁老师呢!”
牧教授有些惊讶,这真不是骗她的?
好吧,看来这个聪明学生是拐不回去了,她长长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
“既然这样……这些配方的意义重大,我打算把它公开到全国报纸上,让各地的养猪场和农户参考,问问你的意见。”
祝余胡乱点头,“好好好!”
咋都好,赶紧结束这个修罗场吧。
她这么脸皮厚的人都如坐针毡如芒刺背了!
牧教授又拍了拍祝余的肩膀,这才走了。
背影写满了可惜。
人一走,祝余感觉办公室里静得有点诡异,她在椅子上磨蹭着,肚子也不饿了,也不想去抓小偷了,偷瞄着对面的主任和亲老师。
她清了清嗓子,“有时候太高的天赋也会带来一些烦恼……”
雁东归差点就笑出了声。
他忍住了,仲平生没忍住,他扑哧笑了一声,赶紧喝茶掩饰尴尬,润了润嗓子才说:“不提这个。你刚才提到了草莓田?”
祝余都被刚才的意外惊得忘了这事儿了。
一提起,她瞬间来了兴致,身体前倾兴奋地说:“长得可好了!我每天都给它摘老叶病叶,没有一颗芽是不壮的!等六月结果了,我给老师你们送一大盆吃!”
她夸张地手臂画了个圈,表示多大一盆。
草莓还一颗都没结出来呢,但祝余许出去的果子已经快比产量多了。
画大饼是个好技能,她无师自通。
仲平生笑着点头,非常包容:“好,好,到时候大家都尝尝。上次吃草莓,还是几十年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那味道——”
他皱了皱眉,仿佛回忆起什么似的,看向雁东归,“老雁,你还记得吗?”
雁东归当然记得,他对植物的记忆力向来很好,“那盘草莓很脆,不甜也不酸,像是染红的水萝卜,那些外国同学蘸巧克力和奶油吃……我吃不惯。”
祝余嫌弃地“噫”了一声。
她立即昂头,自信得像面对一场有答案的考卷:“我种的肯定不是那个味儿!”
心满意足炫耀了草莓田的优良长势,祝余就告别了,再不去食堂就只有盘底等着她了。她着急忙慌离开办公室,临走前不忘把自己和牧教授坐的椅子推回原位。
她可是个有礼貌的好孩子!(间歇版)
仲平生看着她跟一只雨燕一样迅速不见了踪影,好笑地摇了摇头,起身活动活动酸痛的肩颈。
他感慨道:“真是活泼的年轻人啊。”
雁东归笑了笑,也准备去吃饭,“可能就是这样的年轻人,才格外有冲劲吧。”
……
按照上辈子高校的效率,祝余以为,牧教授说的上报这事怎么也得经历过一个漫长的申请、审批、开会……总之一串让人打瞌睡的冗长周期,谁知道不到一周,这事就成了。
这还是袁可可告诉她的。
那天她正靠在宿舍窗户旁边晒太阳,享受难得的闲适,顺便和一边拎着喷壶给草莓浇水的庄秋生唠嗑——种大田剩下的两株苗儿被她栽进了花盆里,目前长得很好。
两人说着说着,袁可可破门而入。
她麻花辫跑得炸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