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志憋屈地给了。
大功告成,祝余回到家还骂骂咧咧的,“怎么就没个未成年人保护法和家庭保护法呢?真是的!不过爸,你刚才可真厉害,一下子把他镇住了,生怕有人去举报他。”
祝同义摇头:“我那可不是唬他的。”
三双眼睛都惊讶地望过来。
祝同义说:“市里要缩减人口是真的,没工作职工家属要带着孩子回老家也是真的,不过就是比例不大,不一定那么倒霉,就轮到了冰棍厂他们家。”
祝余生气道:“还不如让他们回去。”
但一想小五斤你也得跟着回去,她又改口,“算了算了,还是在胡同里,起码我还能盯着呢。”
解决完小五斤的事,祝余稍微高兴了点,她挽住余颖胳膊,“过几天老师要带我和师哥去一个茶话会,听说全是他的朋友同行!”
余颖笑着摸摸她脑袋,“假期去吗?那要准备点啥?上门礼物?”
“不用,”祝余美滋滋说:“老师说带二两粮票,当自己吃饭的口粮就行。也没什么,就是去说说话,喝喝茶——都不一定有茶叶。反正很轻松的。”
和她参加的那些会议茶歇差不多嘛。
专家们高谈阔论,谈谈专业,学生们有的被引荐出去见见世面,要么专心吃点心。
嗯,祝余上辈子属于两者兼备的那种人。
余颖高兴地拍拍她的脑袋:“行,到时候多拿点,免得不够。小丫头行啊,有出息。”
“那是,”祝余得意洋洋,又一握拳。
“总有一天!我也要办自己的茶话会!”
嘻嘻,她也要当大佬。
活着就把名字写在教科书上是她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