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砧木上还会冒出来一些野芽,祝余也及时清楚,不然和接穗争夺养分,也会影响成活率。
这边看顾着桃树,祝余也没把草莓葡萄落下。
离冬天越近,丹巴旺堆就越紧张,这些看起来就娇贵的草莓苗真能在高原的冬天活下来吗?
“别担心,按照我说的做就好。”
祝余指导大家给草莓田灌封冻水,然后覆盖地面,除了地膜以外,还有青稞秸秆,“后面你们要经常检查覆盖物有没有被吹起来,绝对不能漏,不然会冻死。要是碰到突然大降温的话,就临时覆盖草帘,或者熏烟防霜。”
祝余说的小册子上都有,但丹巴旺堆他们还是认真听了,“那葡萄架呢?它怎么覆盖?”
“它不用覆盖,”祝余说。
“等过阵子更冷了,我们把它的枝条修剪一下,就留下健壮的母枝,这个品种很耐寒的。”
祝余在加速器里是做过低温试验的。
在正常的西藏冬季气候下,它完全能够挺过冬天,所以她半点不慌。
丹巴旺堆看着她自信的样子,确实安稳很多。
祝余说:“后面我会每周来一次,要是田里遇到什么问题,你随时来农科院找我。”
丹巴旺堆信任地点头。
反正祝技术员从没出过错。
……
一月份,全国开始评选三八红旗手。
西藏农科院这边的候选人推荐名单里有祝余,得先市级妇联审核,然后省级妇联审核,最后的才能上报全国妇联,三月八公布具体名单。
陶院长把祝余叫过去,让她写了一份申请表,然后祝余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她沉迷种地。
加速器的功德栏一次更比一次难累积满,到现在也才积累了一半,金光闪闪,祝余摸了两把,然后进了一号田,摘了两个脆桃吃。
这桃子金灿灿的,漂亮又饱满,咬下去脆而不硬,她啃得很欢,外面可是冬天呢,她这和坐在暖气房里啃冰棍吃西瓜有什么区别?
啃完了,她擦擦手看书。
祝余本来没想到自己能走到全国审核那一关,之前文教群英会,她起码人在首都,还有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意思,现在她位置偏僻,以为自己只能陪个跑。
结果二月一到,她正准备葡萄马上要用的氮肥呢,一则通知突然地甩到她脑门上。
“我要去首都?”
陶院长这两天去林芝出差了,通知祝余的是副院长朗达,他特别和善地看着祝余,笑着说:“对,过几天有一趟飞机,你得过去。”
祝余又惊又喜:“选中我了?”
“没有,”朗达说完,看到祝余一秒钟蔫巴,又笑着说:“结果是三八节那天公布,但你已经可以去首都参会了。”
祝余的眼珠子骨碌碌转起来。
她笑嘻嘻的,搓了搓手,看着像要偷腥的猫。
“也就是说,我可以回首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