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之后,握紧拳头,满脸憧憬地说:“等我到了9级,每月工资就有一百块!到时候我要天天吃肉——不行,咱没票,”她一秒钟垂头丧气。
怎么有钱都买不到好吃的啊,可恶!
余姥爷拍着她的肩膀,说:“等你啥时候升上去了,到时候我走路都不带瞅脚底的!”
祝余立即嘎嘎大笑:“那你踩到狗屎怎么办。”
一家人都嘻嘻哈哈起来。
……
第二天周六。
祝余也在家待了一天,这天她收拾好包,里面放了写好的关于脆桃高原嫁接的论文,这篇学术性没之前强,她打算投给《农机大学报》。
正好,去看看关系好的老师们。
她跟余姥爷招呼了一声,“姥爷我中午就不回来了啊,我要是回不来就就近吃了!”
余姥爷问:“晚上回来吃不吃烧饼?”
“啥烧饼啊?”祝余一秒钟倒退回来,眼巴巴地问,咽咽口水说:“我想吃麻酱的。”
“没问题,”余姥爷挥手答应。
“再给你整个那啥,乾——麻酱白菜,”一个乾隆白菜险些脱口而出,被余姥爷及时刹住,这封建的词儿以后可别说了。
祝余笑嘻嘻:“我晚上回来和你一起做!”
路上还有雪,骑上去嘎吱嘎吱的,祝余没有骑车,她悠哉游哉地走在熟悉的路上,去公交站等车。
等了二十分钟,这趟车才到。
公交车也嘎吱嘎吱的,祝余坐在窗边,心情愉悦,人一心情好,就是天蓝风轻,感觉迎面而来的小雪花都被过滤了似的,特别美丽。
到农机大门口,门卫大爷很眼熟。
大爷远远看着祝余过来,穿着棉袄,头上戴着顶红帽子,灰色的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他看不到脸,但这身高这身形……
祝余走到近前了,朝大爷挥手。
大爷一下子悟了,试探着问:“祝余?”
他这么多年来见过的这么高还熟悉的学生就这一个,就是61年毕业的祝余。他震惊地仰头看着祝余:“你咋回来了?你不是在西南那边儿工作吗?”
祝余的去向,可是在学校沸沸扬扬传了好久的,她这个人在大学期间就相当有名气。
祝余笑嘻嘻:“我调回来啦。”
她把被热气哈得有点湿的围巾拉下来,露出脸,还是一模一样熟悉的脸,“我能进去不?我还打算去我们学院看看老师呢。”
“能能能!”门卫大爷反应过来。
他连忙让开路,让祝余进来,不住地感慨着,“之前我还听说你拿了什么奖来着,学校里都在传……你要回来了,挺好,挺好。”
祝余没先去农学院找人。
她先去的是学校学报在的位置,不大的一个办公室,但这就是《首都农业机械化大学学报》所在的位置,她敲了门,一个学生样子的人把门推开,见到她着实愣了一下。
“你是……”好像有点眼熟?
祝余笑着说:“我是祝余。”
她上楼时已经把准备好的论文拿在手里了,此时扬了扬,说:“我是来投稿的。”
学生还没反应过来,里面的主编倒是站了起来,推推眼镜,“农学系61年毕业的祝余?”
他把祝余请了进来。
仍是一番疑惑她怎么会在首都的问题,祝余答了,主编还是第一次和祝余面对面交流,虽然以前听说过多次,还和雁东归谈过她。
他看了眼封皮,“果树嫁接?”
“对,《青藏高原脆桃嫁接及修建技术》,”祝余说:“我在西藏农科院时引进了首都的一种黄色脆桃,用的西藏本地果树作砧木,非常成功,我据此整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