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估计也吃不到。”
都得上账本入库呢。
从十一月开始,祝余开始每天看报纸,和之前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看不同,她现在每天一来单位就拿最新的报纸看,看完才走。
有时候眉头是松的。
有时候却越皱越紧,拧成了绳子。
《海瑞罢官》……
看起来是个经典的历史剧目,谁也看不出有什么异常,近来公开批评这种传统剧目的人也不少,但偏偏祝余是个记性很好历史学得也不错的人。
她看到这个标题的一瞬间,就深吸了一口其。
真要来了。
这一篇文章来来回回看了三遍,小干事都奇怪地看了祝余两眼,她才慢腾腾放回报纸,往办公室去,这也是她第一次迟到。
陈适时疑惑:“组长?”
祝余摆了摆手,一言不发,一屁股坐在椅子里,盯着桌上发呆了好久,转头看向窗外,纱窗外,是湛蓝湛蓝像透明玻璃的一片天。
引线已经烧起来了。
手榴弹炸完之前,谁也不知道弹片会波及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