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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说:“可能得检测一下才知道。”
这得用气相色谱仪。
这是种国内没几台的高端设备,很少有人用过,院长当即就带着大家去实验室,会也不开了,瞅瞅这陈放的乐果和新的有什么区别。
因此,当看到色谱图上跑出陌生的峰值时,大家面面相觑:“乐果的峰不长这样吧?”
这居然出来一个未知峰!
大家刚才还是过来看看热闹,这会儿都严肃起来,最终发现不止是色谱峰的位置不同,两种物质的跑速也不同,乐果跑得慢,陈放的跑得快,保留时间却更短一些。
院长惊叹地看着祝余。
“果然科学发现在民间啊。”
要不是祝余听到基层的技术员说起这个,还回来告诉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陈放的区别!
祝余微微一笑,含蓄极了。
记性好果然是有用的。
氧化乐果这不就提前出现了吗!
种科院把这个发现报告上去,国家立即派专业的化工院进行研究,最后发现,乐果在空气中放久了后、部分被氧化,他们费力其中变出的未知成分提取出来,研究它的化学结构。
这个成分,在报告里被称为氧化乐果。
它的杀虫活性比乐果高,高很多,效果更好,为了把它安全稳定地合成出来,化工院直接开了项目组,要找一条合适的化学合成路线。
但在给它进行杀虫实验时。
他们发现了一件事——它对黄龙病有奇效!
氧化乐果是种内吸性的杀虫剂,它施到树上,会顺着茎叶进入植物全株,杀柑橘木虱特别好用,而媒介没了,就能反控黄龙病的传播。
谁能想到呢?
无心插柳柳成荫
有心人祝余得意一笑。
不管后话,她回家亲亲热热地和一家人抱抱,上回回来还是夏天回来交报告,余姥爷看见她,拎着鸟笼子就小跑回家,要给她做好吃的。
“你不回来,小宋最近也忙得很,晚上经常加班到七八点才回来,作息都乱了。”
余姥爷一边下面条一边说。
上车饺子下车面,他给祝余弄了碗炸酱面,院子里掐的黄瓜切丝儿,加上两筷子焯过的绿豆芽,祝余吃得头也不抬,这两天在火车上晃晃悠悠,吃得不顺口,她早想着余姥爷手艺了。
吃饱了,余颖恨不得给她擦嘴。
祝同义刚才还特意买了几瓶汽水回来,启开一瓶,递给祝余:“快,润润喉。”
啥家庭啊,拿汽水润喉。
祝余美滋滋喝了一口,凉凉的柑橘味儿,酸酸甜甜,舌头上直滚小气泡,她满足地喟叹一声:“还是家里舒服。”
余颖摸着她的脸。
“人都黑了,这道子搁哪儿划的啊?是不是在山上伤的,”她摸到祝余额头上一道细细的红痕,一看就是被树枝什么抽的。
祝余笑嘻嘻:“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
秦岭的野果无穷无尽,尤其祝余从年初待到九月,大部分结果期都赶上了,她把一篮篮的果子拿出来,怕放外面坏了,每种给抓了一把,就这都又凑出来一篮。
堆得冒了尖,拎起来都沉手。
余颖顾不上吃,看着她心疼的不得了,摸着她的手背,“你看看你这手,也受伤了。”
祝余低头看了眼,“其实那是蚊子包。”
山里的蚊子可毒啦!
天气热了以后,祝余上山都得穿着长袖长裤,拿携带把裤脚袖子扎紧,生怕有虫子钻进去,但这要没少被蚊子叮,她恨不得穿个养蜂人装备。
好在现在回来了,并且暂时不用走。
余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