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口下去,熟悉的味道。
祝余眯起眼,连吃几口,又捏起一根油条,宋扶疏回来得快,油条还有点烫手。
又酥又脆,香得惊人。
祝同义今天喝的是甜豆浆,端起碗喝了一口,抬头问:“你们俩今天要出门?”
祝余嗯哼:“去看电影!”
祝同义对此没有意见,他和余颖处对象那会儿——不,别处对象那会儿,就算现在,两人还会时不时出去看电影呢,他提醒说:“今天特别冷,你俩把帽子手套戴全乎了再出去。”
祝余高高兴兴点头。
祝余的桃粉色围巾是大街上的一道亮色,被经过的所有女同志投以羡慕目光。
还有人忍不住上前问:“同志,你这围巾在哪儿买的啊?毛线是哪儿卖的?”
祝余看向宋扶疏。
他送的。
宋扶疏道:“我托朋友从南方买的,您可以去百货大楼找找看。”
女同志顿时可惜地叹了口气。
“百货大楼哪有粉的,红的都得抢破脑袋,”她恋恋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衬得祝余气色格外好的围巾,转头又盯上了宋扶疏那一条。
藏蓝色的,也很好看。
“那这个呢?这个是哪儿买的呢?”
祝余:“这个是百货大楼买的!”
她回答的十分兴奋,她就知道她的审美很可以!虽然没有宋扶疏那个手艺吧,但机器织的也很平整呢,好看!
但女同志一问是哪个百货大楼。
祝余:“好几年前买的了。”
她和宋扶疏订婚那时候买的。
女同志一步三回头不舍地走了,祝余摸摸脖子上暖融融的围巾,“咱俩这叫情侣色!一蓝一粉,嗯,我觉得我戴蓝的也会好看!”
宋扶疏看向她,语气肯定:“你戴过。”
祝余不承认:“你诬赖我。”
宋扶疏幽幽道:“有个早上我看见你对着镜子偷偷戴了……”
祝余倒打一耙:“那你肯定也戴过我的粉围巾!”
两个人吵吵闹闹到达电影院。
新电影是没有的,又不想看样板戏,最后两人看的是经典战争片——《地道战》!
……
春天慢慢到了。
祝余喜欢春天——夏天以及秋天。冻雪融化,山上的绿草慢慢生出来,树新发了芽,好像是一眨眼间,冬天的白衣裳就褪下去了。
现在走在种科院的田边,满眼都是绿色。
猕猴桃树也生出许多新芽。
抹芽最好等它长一长再驱除,能分辨出哪些是壮芽哪些是弱芽,祝余巡视一番,确保树都好好的,没什么病菌也没什么虫害。
就跟她一样健康o/!
回到办公室,热热闹闹的。
陈适时带来了陈母做的绿豆糕,见祝余回来,给她分了两块,“组长你尝尝,我妈做的。”
祝余洗洗手接过。
她咬了一口:“好吃!”
然后问:“你们俩聊啥呢?愁眉苦脸的。”
冯久笑不出来:“革委会的刚才来了。”
这两年院里的工作除了个别项目外,基本没怎么开展,能保留下现有的成果就不错了,包括工作,实质权力其实被革委会之类的机关掌握了。
只是猕猴桃组因为全首长的保护,没有受到大的影响。
祝余一下子也没胃口了。
但她还是吃完手里的绿豆糕,擦擦手,“又来干啥啊?天天的,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冯久说:“好像是干校的事儿。”
从去年开始,就有好多干部下放到了干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