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知道什么,旁边的话务员吓坏了,赶紧拿手绢给祝余擦脸,祝余吸吸鼻子,迅速地冷静下来,瓮声瓮气道:“好,我知道了。”
陈适时和冯久都知道她压力大。
其实她俩压力也大,今年年初单位那么多人下了干校,领导下去,新进的技术员也下去,要不是她俩在猕猴桃项目组,肯定也要去。
如果祝余都去干校了,她俩就是跟着唐三藏去取经的徒弟,要一起陪着过火焰山了。
祝余抽抽着,“我要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
但写信要是有讲究的,她没说自己的猕猴桃怎么怎么样——首都的猕猴桃还没采收呢。
她挥笔就上高度,“在今年的外贸出口任务上,猕猴桃一定能为社会主义祖国争光。”
然后才开始暗戳戳说。
既然寄信了,那就顺便寄点包裹,其实今年也有院长他们的家人偷偷来感谢祝余,他们这些领导的家属地位尴尬,不敢轻易动作。
他们还给祝余送了不少粮票点心。
祝余又换成炒面白糖寄了出去。
她寄出这封信,希望这个好消息能为单位争取一些力量,起码,能早一个月回来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