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已经插了一整天了。”。
她怀疑镜珏是不是有性瘾,每天不插到阴道内就难受的那种,但是修仙之人不该清心寡欲、无欲无求吗?
镜珏抬眸看向她,声音柔柔的:“那小景帮师祖揉一揉,好不好?”。
南流景瞄了她几眼,有些犹豫,但是看着镜珏蹙起的眉头、泛着水光的眼眸和那软软的声音,她竟看出了可怜和无助,心底泛起一阵心疼。
南流景你真是没救了!美色误人!她踌躇地坐回到床上,害羞地问:“我要怎么做?”。
镜珏心急地脱掉马面裙和中裤,那根婴儿小臂粗细的性器气势汹汹地昂着头。
南流景盯着那根性器,握紧床单,这么粗的东西她每次到底是怎么吃下去的?
镜珏拉起她的手圈住肉茎,哑声道:“小景动一动。”。
南流景机械地握住棒身上下动了动。
见她动作生疏,镜珏急得眼角泛红,跪坐在床上,自己挺动起腰身来。
南流景呆呆地注视着深红的龟头来回蹭动,冠状沟把她的虎口磨得生疼,手心被软软的、有弹性的龟头抵住碾磨。
镜珏结实的大腿看上去像是大理石雕刻出来的一般,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直到某一个临界点,龟头抵住南流景的手心射了出来。
精液喷涌从虎口溢出,滴落到床上。
镜珏在她的手心里继续耸动了一会儿,射精液才彻底结束。
南流景呆呆地看着手心上的浓精,脸逐渐变成番茄那么红。
“谢谢小景,”,镜珏拿出手帕,温柔地为她擦干净手。
和昨天一样,韩露和尺玉买来了早餐,正在院子里的石桌旁等她们。
镜珏嘱咐南流景吃完早餐去书房找她,便先离开了。
南流景目送她进了书房,才收回视线。
韩露和尺玉眯起眼:“大早上的,仙尊精力真旺盛,小景你都快快腌入味了,不会昨天一整天到今早都没下过床吧?”。
南流景紧张地抬起手臂闻了闻,除了镜珏身上的淡淡的檀香和衣服的清香,她好像没有闻到其他味道。
韩露安抚道:“放心,除了我和尺玉,一般人应该闻不到。”。尺玉舔了舔爪子,点点头。
南流景松了口气,手撑着脸,苦恼道:“师姐,我怀疑”,她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师祖她有性瘾。”。
韩露和尺玉睁大眼睛,这是能告诉我们的吗?
南流景红着脸道:“我又不好意思跟师傅说这些,只能跟你们说了啊。”。
韩露瞄了眼书房的方向,小声道:“师妹,我们也不敢妄议仙尊,你要不上网搜搜?”。
南流景立马拿出手机搜索。
“主要表现为频繁地寻找与发生性行为,包括交换性伴侣、过度自慰、频繁观看色情内容及不顾后果的冒险性活动”
三人回忆镜珏过往的行为,好像以上表现都没有呢。
南流景叹了口气,可是师祖真的是随时随地都在发情啊,小穴每天都在被插入,还有她的胸,几乎时时刻刻被镜珏握着。
“小景,你不如发个贴问问?”
“要是被师祖刷到了怎么办?”,南流景的手紧紧地握住手机,“还是算了”
“小景,吃完了吗?”。
石桌旁的三人瞬间坐直身子,正经得宛如在教室上课。
南流景几口吞下包子。嘟嘟囔囔道:“赤完了,狮组,窝马桑来。”。
韩露和尺玉看着她走进书房,仿佛送羊入虎口。
书房的桌子上放了几迭裁剪整齐的黄色符纸。
“师祖。”
镜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