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入怀中。
南流景顿时感觉背上贴了个大型暖宝宝。
她轻咳一声:“师祖,你昨天在灵泉答应我了,今天要教我用剑。”。
镜珏抱着她晃了晃,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某根坏东西又怼着后腰了,南流景挣脱开她的怀抱:“我先去刷牙,换衣服了。”。
镜珏无奈地看着她“逃跑”的身影,垂眸看向衣摆的凸起处。
南流景回厢房时,恰好撞上了某人自渎的场景。
唇红齿白的镜珏咬着衣摆,一双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层布料在性器上来回撸动。
白皙红润的手指搭配着深红的冠头,南流景顿时有些眼热,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正当她准备离开,给镜珏留点私人空间时,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那块布料好像是她的内裤?
南流景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是她的内裤,甚至是她昨晚刚换下的那一条。
昨天她打算洗内裤,到处找却找不到,某人说已经被她洗了,原来是私藏了!
南流景气鼓鼓地走到镜珏跟前。
“小景~”,镜珏面带潮红地看向她,手下动作不停,腰身一抖,精液全射到了那条粉白内裤上。
南流景抱起双臂,娇声质问道:“你不是说洗了吗?”。
镜珏神色清明,收拾好一片狼藉:“师祖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洗了。”。而后她面不改色地将内裤迭成小块往荷包中放。
南流景抓住她的手腕,脸红得跟苹果一样:“荷包是让你这么用的吗?!”。
镜珏理所当然道:“既然这荷包为我所有,当然可以如此使用。”。
南流景想要夺过她手上的内裤,镜珏不让,轻声哄道:“小景,等师祖洗干净了,再还给你。”。
南流景一时语塞,谁知道这条内裤还能不能回到她手上啊!
这时,她眼尖地发现荷包内还有一块眼熟的白色锦巾。
“那是什么?”
镜珏先将内裤放好,随后拿出那块白色锦巾:“这个吗?这是保留有小景处子血的锦巾。”。
云纹锦巾正中央真是一小块深褐色的血迹。
如果人体的温度可以具象化,南流景此时已经头顶冒烟了,脸红得能滴出血来:“你这个变态!”。
尽管南流景极力反对,但是反对无效,镜珏依然挂着那个荷包“招摇过市”。
“小景,你暂时先用这把木剑,待来日,你若选择了凌风学院,师祖再为你锻造本命剑。”。
南流景的注意力终于从荷包上转移,讶异道:“师祖原来还会锻器。”。
镜珏将木剑交给她:“若你想锻器,师祖也可以教你”。
南流景接过木剑,意外的很轻。
她抬起木剑,只见平平无奇的剑身在日光下散发着银辉。
铿——
她凝目看去,镜珏将一把近两尺长的玄铁剑从剑鞘中拔出。
剑刃锋利,仿佛散发着寒光,剑身由棱形镂空暗格组成,剑格是一轮状如明镜的圆月。
“小景,师祖今日教你的是闿阳剑法的基础剑式,仔细看。”。
那把利剑随心所至,势如破竹。
明明是一把散发寒意的剑,却在剑招下宛如迸发出了熊熊烈火,周遭的空气变得扭曲。
五招剑式演示完,镜珏将剑背在身后,走到南流景面前:“小景,有哪些地方不懂吗?”。
南流景愣愣地盯着她,心里一阵小鹿乱撞。
“小景?”
“嗯?”,南流景骤然回过神,“手腕是如何转的有些没看懂。”。
“师祖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