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干了什么,南流景的整个脸都烧了起来,她怎么敢地……去舔妈妈的性器……
南流景注视着手中炙热的性器,提醒自己要集中注意力,还没做完该做的事情呢。
她起身脱掉衣物,光溜溜地跨坐到镜珏的大腿上。
盈盈一握的乳儿在骤然暴露的空气中翘起,小巧的乳头像是一颗红润的小樱桃。
她拉起镜珏的手,覆到自己的嫩乳上,试图做一些前戏。
然而仍处于发育阶段的乳肉受不得丁点揉捏,她一下子软了身子,舒服到是没感觉,只觉得格外酸疼。
南流景委屈巴巴地放开镜珏的手,白白嫩嫩、光溜溜的阴阜骑坐到了坚硬的棒身上。
“嗯~~好烫~”她微微皱起眉头,压住肉茎磨蹭起来。
小巧玲珑的阴蒂一下一下碾磨过凸起的筋络和冠头。
越来越多的汁水从穴中涌出,外阴变得滑溜溜的,碾磨的过程中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她回忆起纪录片里,似乎也是湿了就行。
南流景于是停下动作,转而握住滑滑的肉茎,抬腰对准龟头。
湿漉漉的龟头抵到黄豆大小的穴口,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慢慢地往下坐。
硕大的龟头撑开稚嫩的穴口,像是强行要将没有多少弹性的橡皮筋撑大。
尖锐的疼痛从身下传来,穴口用力地闭紧,阻止异物的闯入。
南流景疼得脸上没了血色,腿一软,跌坐到镜珏腿上。
好疼……怎么这么疼……
她眼眶湿润,委屈地看着身下的女人,在心中埋怨:都怪你,都怪你,要不是为了你,我才不会这么疼。
可惜镜珏根本听不到她的心声,对于现在发生的事情也一无所知。
南流景吸了吸鼻子,抹去眼角的泪水,再一次握住肉棒对准穴口。
“唔……”
好热……这是什么感觉……好禁……好湿……
镜珏凭借顽强的意志,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沉的大脑运转困难,勉强分析着眼前的情况。
“小景?”
专心致志吞肉棒的南流景被这凭空出现的呼唤吓了一跳,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镜珏醒了!再不快点就再也没机会了!
她慌不择路地强行放松身体,忍住剧烈的疼痛,令粗长的肉茎成功插入一半。
湿热的穴道内壁因着异物的闯入,疼得用力绞住肉茎。
镜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半撑起身子:“小景……”。
她抬眼看去,自己的阴茎不知何时插入了宝贝女儿的体内。
肉茎上刺眼的鲜红不断提醒着她发生了什么。
南流景不管不顾地撑住她的腰,一下子坐到底,将整根肉茎吃入穴内:“额啊!”。
粗长的阴茎猛地撞到子宫口上,只余根部的一点点没能插进去。
镜珏忍着太阳穴地刺疼,坐直身子,怒斥到:“南流景,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宠溺。
南流景顿时被吓到了,惊慌失措地抱住她,在她脸上轻吻,努力地撒娇:“妈妈……妈妈……你不要生气……小景爱你……”。
镜珏面无表情地看着怀中的少女。
她怎么能不生气?小孩知道她在做什么吗?她才十六岁,而自己是她名义上的母亲!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你先下去,回你的房间,我们明天再谈。”镜珏冷淡地说,却不敢轻举妄动,刚刚的血把她吓到了,她生怕不小心令女儿伤得更重。
南流景眼眶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滑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