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端详着怀中的玉娘。她看上去已缓过来许多,现在又睁着一双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
看来胡崃这药真是厉害。
魏珂叹了口气,奈何自己也不是什么柳下惠、真君子,确实无法拒绝。
但他这次不敢如之前一般鲁莽了,只将玉娘架到自己身上,让她的小穴正对着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玉娘见此,欲要欢欣雀跃地往下坐,却突然被一双大手阻在半空。
她疑惑地看向魏珂:“郎君——?”
她怎么这么喜欢撒娇!和平日里全然不同!难道她在心上人面前就是这副模样?
魏珂心中十分复杂,又羡又妒,既悲且喜,百味杂陈。
“若你能保持现下这样,直至安车动起来,我就随你取用可好?”魏珂不动声色地诱惑她。
玉娘看上去十分心动。
比起让魏珂来动,她确实更喜欢自己解馋。男人的动作有时过分激烈,行为也难以预料,有种令她恐惧的失控感。
她点点头,将手撑在魏珂肩上,稳住自己的身体,保持着跨坐半蹲在他身上的姿势,不让自己落下。
毫无难度嘛,她得意地想。
但玉娘未曾料一刻钟后,车驾仍停在原地。
她的腿膝一阵酸麻发软,足下虚浮无根,身形也不由自主微微摇晃。
更为重要的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腿心处的空虚愈加灼人。
她气喘吁吁地勉力坚持,却仍止不住身体渐渐往下滑落。
“啊——!”身下突然抵到了什么软中带硬的东西,一股麻痒从那处扩散开来,玉娘的身子不由抖了一下,唇边溢出一丝难耐的呻吟。
她低头一看,原来花唇已然触到硕大的肉冠,正饥渴地嗦吸着这意外的奖赏,在光滑的菇头上留下一片明显的水痕。
“就知道你这口小馋屄会偷吃。”魏珂自然也感受了,顶端马眼被轻轻吮弄,酥麻畅美的滋味令他颇为受用,但他还是忍不住开口调侃她。
玉娘有些委屈,却还是忍着四肢酸麻和内心的不舍,慢慢直起身来,回到原来的位置。
魏珂见她如此有原则,定定看了她片刻,突然坏心眼地伸出手,捏住她花唇前端的小核,开始细细捻弄。
“啊啊啊啊——!”玉娘只觉得强烈的酸慰麻痒自那处泛起,下半身仿佛突然失了力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下滑。
“呃——!”她勉强稳住身子,靠在魏珂颈侧细细喘息,平复方才那阵突如其来的快感。但此时小穴已然纳入了半根肉棒,里头的媚肉早已背叛主人的意志,欢欣鼓舞地涌上去舔吸着这根硕物。
“何必让自己遭罪,承认你这个小淫妇离不开我的大鸡巴有什么不好?”魏珂在她耳边轻声诱哄,灼热的吐息一波波打在她白玉般的耳廓。仿佛为了呼应身体深处的空虚,玉娘的耳根也逐渐泛起一阵酥颤的痒意。
“承认想和我在一起不好吗?告诉我,你心悦我,我什么都能给你。”他抵着她肩头,目光却虚虚越过她,空茫地落向身后的车门,面上神色莫明,似怨似痴,似悲似惘。
然而诉请的对象显然已被躁动的情欲熬昏了头脑,只努力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魏珂见她浑然不知自己方才那一番几近掏心的剖白,无奈低笑一声。他敛下面上残余的失意,手上再次用力,狠狠捏住那枚充血的花核。
“啊啊——!那里不行!”玉娘再也支撑不住,完全坐在了他身上,颀长的肉棒尽根没入,结结实实抵在酸软的花心,激出一大泡阴精,浇在他的龟头。
正中穴心的酸慰饱胀让玉娘一阵战栗,只觉那一刻魂魄几乎都要离体,她柔媚地伏在魏珂肩头慢慢平复心绪。
待呼吸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