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汗湿的手臂,反手勾住他的脖子,把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臀瓣死死抵着他的小腹,不许他退。喉咙里的声音终于冲了出来,带着哭腔,带着餍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决绝。
“阿昭,别走。”
沉昭的呼吸狠狠一滞。
“阿玉……”
“我说,射在里面。”
她的声音又轻又坚定。体内的花径随着话音又收紧了一次,湿软的嫩肉从根部一路绞裹上来,将他深深含住。
沉昭闷哼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前送了半寸。
玉娘仰起脸,眼角还挂着泪,神色却是柔媚而执拗的。
“阿昭。”她贴着他的唇,又重复了一遍,“全都给我。”
沉昭闭上眼,压下喉间翻涌的酸涩。他更紧地护住她的小腹,将脸埋进她的颈窝,在她身体深处释放了出来。滚烫的热流一股一股打在内壁上,激得她又细细地痉挛了几下,整个人在他怀里软成一片。
过了许久,他才慢慢退出来,将软成一团的玉娘妥帖地放回锦褥上,扯过薄毯将她裹好。又去拧了湿帕子,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替她仔仔细细地擦拭。
玉娘半阖着眼,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上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拢在怀里,看着他掀开毯子的一角,又用掌心贴了贴自己的小腹,像是在确认底下那个小东西还安然无恙。
然后她听见他说。
“阿玉。”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了此刻的美好。窗外风声细细掠过檐角,远处不知有什么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很快又归于寂静。
“我来做孩子的阿耶,好不好?”
玉娘的眼睫猛地一颤。
她睁开眼,猝然撞进他的目光里。那双眼中的情潮尚未褪尽,却已沉下了某种更深的东西。虔诚,卑微,又小心翼翼,像是将自己的所有都捧到她面前,只等她伸手接过去。
玉娘的心口狠狠缩紧。
沉昭仍望着她,眼底有期待,也有惶恐。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他的胸膛,没有应声。
窗外夜色沉沉,风声渐停,满室寂静里,只余两人的心跳,一声近,一声远。
翌日天色将明,沉昭便醒了。
窗纸外仍是一片朦胧的灰白,屋内暖意未散,锦被间还留着彼此的气息。怀中传来的温度让他一时没有动,低下眼,才看见玉娘仍睡在自己身侧。
她背对着窗,半张脸陷在枕间,散乱的乌发铺过他的手臂,一只手搭在他胸前,指尖松松攥着他的衣襟。
沉昭静静看着她,眉眼间的冷清不觉淡了下去。
昨夜的一切并非梦境。此刻她就躺在他的怀中,呼吸安稳,毫无防备地将身体依偎着他。
一股近乎陌生的欢喜从胸口缓慢漫开,连日来压在心底的不安也随之松动。
或许他想要的答案已触手可及。
沉昭抬手替她拢好滑落的锦被,目光掠过她略显疲倦的眉眼,最终落在她腹前。他的手停在半空,终究没有惊动她,只将被角掖得严实了些。
外间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沉穆隔着帘子低声禀道:“世子,顾侍郎已经在前院等候。昨日查出的两处军仓账目尚有疑处,请您今日一同前往核验。”
沉昭看了一眼窗外。
“知道了。”
他放轻动作,从玉娘身旁起身。穿好衣袍后,又折回榻边看了她片刻。
“我午后便回来。”
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并不指望熟睡中的人回答。
他俯下身,指背掠过她的鬓角,将一缕落在脸侧的长发拨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