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缠人呢,嗯?”
岑年魂魄漂浮,整个人喘声不停,车内没有别的声音,全是她声音。
程砚礼勾唇,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阴道里的软肉随着动作不断收缩蠕动,一层层缠上来,湿热的爱液被带出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
如愿看她身体颤抖,程砚礼低低笑了一声,不轻不重亲吻她的嘴唇。
他贴着她的唇,一边在她穴里扣挠搅动:“岑年,你怎么这么能流水,车座都让你弄湿了,你说,这车我们明天得自己洗还是送去让别人洗呢?”
她最听不得他说她下面流水。被他这么一说,阴道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指缝间还带着丝丝缕缕透明的液体,程砚礼哂笑:“你就是水做的是不是。”
紧接着,车厢里响起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男人垂着眼,将避孕套拆开戴好,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她,深情款款一样。
“害怕吗?”
岑年咬着唇,手指蜷紧,迟疑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程砚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了,“怕什么。有我在。”
他说着俯身靠近,在她唇上亲一下,“乖,放松点,别紧张。”
身下甫一闯入,便如利刃破开重重水幕。
才进去一截,小姑娘阴道里的软肉便紧紧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鱼嘴一样死死吸着他的肉棒不放。
层层迭迭的嫩肉不断收缩、绞紧,紧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去一样,每往里深入一分,四周的嫩肉便发疯似地缠上来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