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么娇气

线正弱着,遂不敢再多说。

    &esp;&esp;男人话里毫不掩饰地威胁:

    &esp;&esp;“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

    &esp;&esp;愁许彻底懵了,他又惊又怕,最后还是颤抖着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个七七八八。

    &esp;&esp;程斯弗听着没什么表情,可愁许莫名觉得这个男人在难过,眨眼间那副神色却又消失了,留下漠然嗓音:

    &esp;&esp;“想出去就按我说的做。”

    &esp;&esp;这日夕阳绚烂,半边天都是艳的,透过纱窗将病床染红,愁许坐在上面,面对镜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esp;&esp;他并不知道,只一张照片的功夫,改变了后来的许许多多事情。

    &esp;&esp;程斯弗一句话不说地就走了,徒留他一个人在暗无天日的病房里。

    &esp;&esp;愁许是想联系愁宪永的,可是他不敢。

    &esp;&esp;他亲眼见过父亲的暴戾手段,亲眼看着上一秒还在男人怀里撒娇的女人下一秒就被拖出去扔到狗圈,他知道愁宪永有多冷血,所以他不敢。

    &esp;&esp;愁许后来战战兢兢地过了一段时间,住院的日子无聊又漫长,父亲和兄长从来没有联系过他一次,愁许也从最开始的担惊受怕到后来放松。

    &esp;&esp;就在这件事被他抛脑后时,某日愁许在电视上看到了临江大桥汽车坠落的消息,而后屏幕内闪过那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esp;&esp;愁宪永一脸沉痛站在镜头前表达者自己对幺子的哀悼。

    &esp;&esp;愁失死了?!

    &esp;&esp;得知这个消息的愁许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惴惴不安了一整个夜,满脑子都是报废的车辆湿淋淋从江水里打捞出来的画面。

    &esp;&esp;愁失的死一定和那个男人有关,说不定愁宪永也曾参与其中。

    &esp;&esp;那下一个会不会……就是他自己?

    &esp;&esp;在前二十多年的人生中,愁许没这样害怕过。

    &esp;&esp;结果不久他的担心就成了真,愁宪永派人来接他,等愁许上了车才发现许久未见的父亲就坐在那儿。

    &esp;&esp;他眼睛一亮,难掩惊喜。被司机抱上座位后就迫不及待开始问:“爸爸,我现在是可以回家了吗?”

    &esp;&esp;汽车驶过很长一道隧道,里面黑漆漆的,他看不清父亲的神色,愁许心里发慌,面上还是一如既往地撒着娇:“爸爸,我好想你们啊。”

    &esp;&esp;不远就是隧道出口,光亮和响亮的耳光声同时到来。

    &esp;&esp;愁许被打得偏过脸去。

    &esp;&esp;“混账东西,”愁宪永恶狠狠骂着,“说,是不是你主动去找的程斯弗?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被人威胁得有多窝囊?!”

    &esp;&esp;那一瞬间愁许如坠冰窟,他想愁宪永果然还是知道了。

    &esp;&esp;后面的车程车内氛围死寂,仿佛连呼吸都成了罪愆。

    &esp;&esp;愁家别墅的玉兰树花已经全部凋谢,在给“愁失”送葬那天,此时只留一棵光秃秃的枝干,萧瑟又凄凉。

    &esp;&esp;大门开后,家里的保姆走过来毕恭毕敬对愁宪永道:“先生,下午有人来给您送东西,您不在,他让我们务必转交给您。”

    &esp;&esp;愁宪永接过那份包裹,拿在手里掂了掂,他几乎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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