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号服，不紧不慢在愁失面前站定：“还真是你。”
&esp;&esp;愁失还靠在门上，整个人差点滑到地上，他看着程斯弗，眼眶因为受惊泛红，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该庆幸还是窘迫。
&esp;&esp;好一会儿，他才调整好呼吸，站直身体：“我以为是桑览。”
&esp;&esp;反正程斯弗早就知道了，愁失送了口气。
&esp;&esp;男人上下打量他几眼，不答反问：“你怎么在这里？”
&esp;&esp;愁失这下终于注意到男人里面穿着的病号服，他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意外，语气却不甚在意，仿佛随口一问：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啧，”程斯弗的表情明摆着对他这种转移话题的行为不满：“别打岔，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我……”愁失一时失语。
&esp;&esp;“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走吗？”程斯弗见人语塞乘胜追击，步步紧逼，仿佛专门等着看他好戏，“怎么这么久了，还在昭城啊？”
&esp;&esp;愁失被戳中，也变得不客气起来，皱眉冷下脸：“我来看看你死没死。”
&esp;&esp;楼道内很安静，只有两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不远处的玻璃窗温顺地包裹着月光。
&esp;&esp;程斯弗忽然笑了，声音很愉悦，他笑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esp;&esp;“你放心。”男人眉眼间的锋利冷漠被冲散很多，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像是情话似的。
&esp;&esp;“我死了，绝不让你独活。”
&esp;&esp;愁失原本绷着的神情都被程斯弗一笑给缓释不少，如果没有后面那句话的话。
&esp;&esp;青年眼神带着试探看向程斯弗，确认那不是玩笑后，脸色苍白下去，音色发虚，尾音快要听不见：“你在说什么啊？”
&esp;&esp;程斯弗还是笑，靠近愁失，欣赏他的无措：“你都死过两回了，还差这一回么？”
&esp;&esp;愁失被他逼到角落，觉得荒唐至极，喝道：“程斯弗，你是疯子吗？”
&esp;&esp;“那你要做好和疯子在一起一辈子的准备。”程斯弗欣然接受了这个评价，还不忘补充，“还有下辈子，下下辈子……”
&esp;&esp;“我不管你是争奈，还是愁失……”
&esp;&esp;“上至极乐天，下到阎罗殿，你不可能跟我分开。”
&esp;&esp;“是你自己要回来的。”
&esp;&esp;窗外几束强烈灯光很不客气地照射进来，两个人暂时在昏暗中看清了对方的面容。
&esp;&esp;一个好整以暇，另一个仓皇失措。
&esp;&esp;愁失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重复程斯弗刚才那句话，导致他摇摇欲坠。
&esp;&esp;这次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esp;&esp;程斯弗没感受到他的怒火，仍然不停朝他靠近，或许是感受到了，只是他不在意，现在的程斯弗不会再和曾经一样在意他的情绪了。
&esp;&esp;“你以为你是谁啊？”意识到这一点的愁失用力推开了男人伸过来的手，朝人怒吼道：“滚开！”
&esp;&esp;男人闻言直接用力抓上愁失手腕，将人拖到窗边，另一只手强硬地掐着他下颌，迫使青年往楼下看去：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