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昭示了老人家身份不凡。
&esp;&esp;一队人浩浩汤汤地往前走着,硬是将散步搞成了视察的阵仗。
&esp;&esp;天朗气清,石板路下的池塘波光粼粼,里面有几尾锦鲤,红白交加在水里很是飘逸,程斯弗的目光刚刚放到那上面,老爷子的话就在耳边响起:
&esp;&esp;“这个池子你之前贪玩还掉进去过,是我给你捞起来的。”
&esp;&esp;“当时还小呢,现在转眼都要而立了。”
&esp;&esp;程斯弗很少能从老爷子口中听到些回忆的话,还没来得及奉承,又听程崇正开口,似是在随意拉家常:
&esp;&esp;“你远方堂哥最近结婚,丈夫是当地有名的大法官。”
&esp;&esp;到程斯弗这里,程家已是三代单穿,程崇正口中的远方堂哥,是他幼时叔叔的曾孙子。
&esp;&esp;程家尤其重家族观念,即使那家人现在已经移民国外,还是偶尔跟程崇正有联系。
&esp;&esp;“哎呀,这样的事我们都不知道呢。”冯曼荔惊讶道,她拐了拐身边的丈夫,程远靖会意,当即就要打电话过去问候。
&esp;&esp;夫妻俩你看我我看你地主动落后人群一大截,转眼间前面走着的只剩爷孙两人。
&esp;&esp;“愁家那孩子没死吧?”
&esp;&esp;程崇正笑起来,凑近了程斯弗轻声说。
&esp;&esp;老人呢喃似的话语落在程斯弗耳边犹如鼓棒,男人浑身血液一凝,这些动静自然是是被程崇正全部收进眼底,老人安抚似地拍了拍他手:
&esp;&esp;“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别叫我老爷子死了,都没看到你成家。”
&esp;&esp;“爷爷。”程斯弗缓过神来,神色话语挑不出错,顺带就转移了话题,“我让人从东南亚找的沉香明天就能运过来了。”
&esp;&esp;程崇正会心一笑,浑浊的眼球缓缓转动,藏着讳莫如深的情绪。
&esp;&esp;冯曼荔跟上来,刚好在旁边偶然听见这一嘴,笑得嘴都要合不拢了:“你这孩子,比我和你爸想得周到,不怪你爷爷疼你。”
&esp;&esp;程斯弗回北郊别墅时已至深夜,白天刚刚闹过不愉快,他理所当然认为愁失会给他摆脸色,不等他,甚至抱着枕头被子去另寻房间睡。
&esp;&esp;结果开门时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只莫约见着个残影,跟炮仗一样冲过来紧紧抱住他。
&esp;&esp;程斯弗不知道他不在的这一下午愁失经历了什么样的心理斗争,不过现下场面算很合他意。
&esp;&esp;男人压抑心中某处柔软,只是淡淡问:
&esp;&esp;“还要继续吵吗?”
&esp;&esp;愁失将脸死死埋在他胸前,闻言哼了声,实话实说:“本来也就不是我想跟你吵。”
&esp;&esp;程斯弗听罢,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个未拆封的新款手机,敲了敲面前青年脑袋:“赔你的。”
&esp;&esp;愁失捂着脑袋抬头,眼神是亮的,笑盈盈看着程斯弗。
&esp;&esp;“吃饭了吗?”
&esp;&esp;程斯弗觉得眼前青年好像长了根毛绒绒的尾巴,此时正撒欢儿一样狂摇着。
&esp;&esp;“吃过了呀。”愁失满足道。
&esp;&esp;“哦对了,有件事一直没来及跟你说。”程斯弗拉着还在摇尾巴的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