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没有参与哦。”刚领证就发生这样的事,愁失自觉理亏,放软声音哄人。
&esp;&esp;男人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愁失把他手牵过来,放在手里摸摸又捏捏,想起到一个安抚的作用。
&esp;&esp;“是小两口吗?”开车的警察呵呵笑,“刚结婚吧,感情好啊。”
&esp;&esp;“嗯,”愁失说,“刚结婚。”
&esp;&esp;警察并不知道这个刚是刚在不到两个小时以前,笑了几声没说话。
&esp;&esp;派出所审讯室。
&esp;&esp;“你认识他吗?”
&esp;&esp;“不认识,我只是买花的客人。”愁失不太习惯和警察面对面交流,他垂着眸。
&esp;&esp;“身份证上你们两个都是昭城人,真不认识还是假不认识?”警察问。
&esp;&esp;青年抬眸,疑惑道:“他是昭城人?我不知道,巧合吧。”
&esp;&esp;警察没再多说什么,打架斗殴的事他们平时解决得不少,眼前的青年穿得周正,还有他那个丈夫,更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余额不知道有几个零,完全不是会跟人急头白脸动手的样子。
&esp;&esp;很快愁失就被放出来了,没想到隔壁的几位进程也加速了一样。
&esp;&esp;那三个混子身上的伤拳拳避开要害,连个血痕都没出,又因为其中一位是这片所里常客,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选择无条件和解。
&esp;&esp;夜九点,这座小城远不及昭城灯火辉煌,道路两边星火点点,中间有条小河流淌,倒也还算温馨。
&esp;&esp;走出派出所时刚好和花店老板撞上,男生走路带起衬衫衣角翻飞,落寞又有种说不清的忧伤。
&esp;&esp;“等等。”男生叫住愁失。
&esp;&esp;他三两步迈到愁失面前,低着头诚恳说:“刚才的事,谢谢你了。”
&esp;&esp;一片寂静。
&esp;&esp;“我叫郁子裕,”男生顿了顿,“今天的花还没给你们包好,明天过来取吧。”
&esp;&esp;愁失跟他拉开半步距离:“不需要了。”
&esp;&esp;他说着就要走,郁子裕明明是想拉住他,片刻又悻悻然收回手,声音很小:“对不起,我当时太冲动了,不应该对你说那些话。”
&esp;&esp;对于这句道歉,愁失挑眉不置可否,他只是问:“你是昭城人?”
&esp;&esp;郁子裕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一顿,脸上神色淡下去:“我在怀安已经生活了很多年了。”
&esp;&esp;“哦,”愁失本来也就是随口一问,对别人的生活没有丝毫兴趣,“没事的话我们走了。”
&esp;&esp;“哎——”
&esp;&esp;“你们不是本地人吧?到这边旅游的?吃过饭了吗?”郁子裕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又变回了那个温和到没有棱角的花店老板,“我请你们吃饭吧?”
&esp;&esp;已经九点了,他们都还没吃晚饭,愁失闻言觉得可行,他看向程斯弗:
&esp;&esp;“怎么样?去吧?”
&esp;&esp;程斯弗站在月光照不到的暗处,表情不太好看:“我已经订好餐厅了。”
&esp;&esp;骗鬼,愁失知道他才不会自己做这些小事,无非就是发给消息给助理的事,青年故而话里带上些耍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