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穿着一身靛青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黑色棺椁前,双手交叠,规矩的放在小腹前,脑袋微微垂着,看不清神情。
&esp;&esp;天色暗沉,灵堂内白绫微微拂动,这一幕竟生出几分诡谲。
&esp;&esp;柏野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随即毫不犹豫地大步上前,抓住温眠的手腕。
&esp;&esp;顾白只觉得炙热的温度从柏野握住的地方传来,身上的冷意迅速褪去,她终于重新掌控了身体。
&esp;&esp;柏野抓着顾白的手腕,紧紧盯着她,问她:“你刚刚怎么了?”
&esp;&esp;顾白本想说刚才不是她,可她刚张开嘴巴,耳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esp;&esp;“嘘——”
&esp;&esp;这鬼东西居然还没走?顾白立刻从心地改口,低声回答:“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esp;&esp;柏野拧眉,目光从程煦等人身上掠过,扫过樊满时,柏野顿了顿才收回视线。
&esp;&esp;他看向顾白:“他们和你说什么了?”
&esp;&esp;顾白摇头,从柏野手中抽回手腕:“没什么。”
&esp;&esp;见顾白这疏离的态度,柏野立刻变了脸色,他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眠眠,你还在生气啊?”
&esp;&esp;顾白不答,只道:“我要回去了。”
&esp;&esp;说完,她就迈步往外走。
&esp;&esp;这地方她真是一秒也待不下去了,刚刚的声音再结合上次的笑声,顾白基本可以确定那鬼东西就是沉知聿。
&esp;&esp;从人变成鬼,一个人的性格居然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吗?
&esp;&esp;柏野赶紧跟上顾白的脚步,在她两侧来回走动,不停说些软话。
&esp;&esp;程煦没有跟上,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神色莫名。
&esp;&esp;等走到客厅,见温眠还是不搭理他,柏野有些沉不住气了。
&esp;&esp;他拉住温眠后腰的布料,声音带着委屈:“眠眠,你理理我呗。”
&esp;&esp;温眠被他拉着衣服,不敢强行往前走,这才回应他:“你想干什么?”
&esp;&esp;柏野见她和自己说话,赶忙道:“我就想你理理我。”
&esp;&esp;“我错了眠眠,你别生气了,你要不再踩我一脚?”
&esp;&esp;温眠转身拍开他的手,抬头看他:“我踩你有什么用?你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回事。”
&esp;&esp;说着,温眠眼眶泛红,声音也微微哽咽。
&esp;&esp;柏野看她这副模样,慌了神:“眠眠你别哭,你别哭,我怎么会不把你的话当回事,我绝对没有。”
&esp;&esp;温眠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你说话根本就是放、放——”
&esp;&esp;她说了半天都没说出后面那个字,眼泪倒是先掉了下来。
&esp;&esp;“我都说了放开我,你还不放手,最后还被人撞见了。”
&esp;&esp;说着,温眠眼泪流的更加汹涌,柏野慌乱无措地想给她擦眼泪,却被温眠扭头躲过。
&esp;&esp;柏野跟着她转,温眠又扭到另一边,柏野急得团团转:“眠眠你别哭,我真的知道错了。”
&esp;&esp;“以后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