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请安”。
&esp;&esp;“快快起来”,太皇太后面容平和,仿若方才发生的一切都没有在她心间留下一丝印迹。
&esp;&esp;她先是吩咐左右上奶茶、上点心,又问,“保成的身子如何了?可有好转?”
&esp;&esp;玄烨面色不变,“并无大碍”。
&esp;&esp;储君自然不会有事的。
&esp;&esp;太皇太后松了口气,“这就好”,说罢,她又去看玄烨的脸色,“父母爱子乃是常理,但你也要珍重自身才是”。
&esp;&esp;玄烨点头,算是领了老祖宗的话。
&esp;&esp;大清最尊贵的祖孙说完了寒暄的话,屋中顿时寂静一片。
&esp;&esp;玄烨看了眼殿中,伸手将脚边跪在地上的其其格扶了起来,面上挂着和煦的浅笑,“都起身罢”。
&esp;&esp;佟宛宛长松一口气,坐在椅上,悄悄活动膝盖和脚趾——蹲得久了,实在是酸得厉害。
&esp;&esp;而亲手被帝王扶起身的其其格已经满眼含泪。
&esp;&esp;是皇上,皇上终于来了,他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杀了他们孩子的人好好活着的。
&esp;&esp;“皇上”,她的鼻间酸涩,喉咙发紧,眼泪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我们的孩子······”她好伤心,好难过,实在想不明白这样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她的身上,想不通这后宫中的女子为何这般狠毒,竟对一个尚在腹中的胎儿动手。
&esp;&esp;“皇上,臣妾好苦啊”。
&esp;&esp;密密麻麻的苦意从心底泛起,又苦又痛,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是痛的,比鞭子打在身上要痛一百倍。
&esp;&esp;“爱妃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差?”
&esp;&esp;玄烨扭头训斥顾问行,“还不快去叫太医”。
&esp;&esp;顾问行连忙躬身应下,心中却暗暗翻了个白眼,那药是他亲手抓的,什么效果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不过是寒凉些,葵水流得多些,日后再也无法生育罢了,绝不会叫人这般痛苦。
&esp;&esp;演得跟真的似得。
&esp;&esp;帝王关切的话语如同暖阳,不仅其其格脸上苦楚稍退,太皇太后也不由得有几分满意。
&esp;&esp;“皇帝”,她正了正面色,“其其格和你血脉同源,如今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是不是该给她一个交代”。
&esp;&esp;“其其格怎么了?谁敢让她受委屈?”玄烨惊讶道,“老祖宗放心,朕一定会为她做主的”。
&esp;&esp;“不过,此处实在人多眼杂了些”。
&esp;&esp;他抬眼看向那个藕紫色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贵妃,朕记得朕命你待在景仁宫”。
&esp;&esp;“朕的话,你都不听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宫女谋杀案是嘉靖朝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