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esp;&esp;她没叫仪仗,迎着晚风走过去,一路上她就在想一个问题。
&esp;&esp;这个罪该怎么请。
&esp;&esp;首先,康熙的态度很明显,他不喜欢血经,或者说他不喜欢这种以伤害孩子身体为代价的孝顺方式,那么,负责照顾孩子们的皇贵妃,就有失察之责。
&esp;&esp;另外,算上上一回的小鞋事件,便是连续两次过错。
&esp;&esp;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很容易被打上‘无能’的标签。
&esp;&esp;无论在哪,即便是现代社会,领导也不会三番五次地给无能下属机会。当然,她也可以一直被当成米虫养在屋里,但自己愿意躺平当咸鱼和只能躺平当咸鱼是两码事。
&esp;&esp;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如果她担不起来后宫这些事,还要让康熙亲自盯着,那么后果就是他会找一个人或是一群人来帮她管。
&esp;&esp;扪心自问,谁愿意处处受制于人,看别人眼色行事?
&esp;&esp;佟宛宛看着昭仁殿上空被照亮的那片天空,深吸一口气,“去叫门吧”。
&esp;&esp;守门的小太监听到敲门声还有些不太高兴,看到来人后立刻换成笑脸,麻利地行礼迎上来,“贵主儿来了”。
&esp;&esp;紫禁城的夜里很是寂静,廊下的顾孝被院门口的动静惊动,扭头望了过来,一见是皇贵妃,三步并作两步迎上来,利索地打了个千,直接把人往殿内带。
&esp;&esp;佟宛宛却收脚站在廊下,对他道,“劳烦公公进去通传一声”。
&esp;&esp;没办法啊,本来就有错在身,一定得格外注意不能再犯错。
&esp;&esp;顾孝愣了一下,略带着迟疑往里头走,期间还扭头看了一眼。
&esp;&esp;这是怎么了?
&esp;&esp;他嘬着牙花子传了话,然后看到万岁爷也愣了一下,紧接着却又笑了。
&esp;&esp;“行了,把人领进来吧”,玄烨道。
&esp;&esp;有的时候真的分不清她是胆大还是胆小,一时什么都不怕,一时又像个蜗牛,稍微有点动静,便会缩进壳里。
&esp;&esp;这不,又缩回去了。
&esp;&esp;他一面笑,一面阖上折子,又放下手中的朱砂笔,从特意龙纹书案后起身,绕到外头。
&esp;&esp;宛宛甚少来昭仁殿,如今来了,自然好好招待一番。
&esp;&esp;玄烨心里头想着御书房那边新送来的话本子,也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又想到寿礼中呈上来的两幅春景图,正好可以鉴赏描摹一番,还有天字号新来的厨子,很是擅长做春菜,再配上春日的梨花白,最妙不过。
&esp;&esp;然而,来人刚绕过屏风便连走几步,规规矩矩地深蹲福礼下去,“臣妾有罪”,佟宛宛垂着头,恭谨道。
&esp;&esp;玄烨唇边未散的笑意直接僵住了,莫名的,有股气堵在心口,噎得说不上来话。
&esp;&esp;他缓了缓呼吸,蹲下身子,看她脸上的神情。
&esp;&esp;畏惧、恭谨、服从、乖巧。
&esp;&esp;他静默几息,一面伸手扶起,人一面盯着她的脸,缓缓开口问道,“你有什么罪?”
&esp;&esp;佟宛宛并不倔,顺着他的力道起身,“臣妾没有照顾好三公主,臣妾有罪”。
&esp;&esp;职场上,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