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
&esp;&esp;这谁还敢住啊?
&esp;&esp;“我那处别急”,佟宛宛褪去鞋袜,同样泡在热腾腾的药浴里,“修缮之事以慈宁宫、承乾宫为先,剩下各宫以损坏程度进行排序、修缮”。
&esp;&esp;这些日子宫里一直在削减用度,帝王亦是如此,但对皇上而言,其实影响并不大。毕竟,哪怕份例中的三只羊变成了一只也是一个人根本用不完的分量。
&esp;&esp;但对那些小嫔妃们就很不一样了,本来一天就只有一盘猪肉,减一减,再被宫人克扣些,怕是连肉沫星子都见不着。
&esp;&esp;本来就吃不好,若是再住得破破烂烂的,日子真没法过了。
&esp;&esp;她并不觉得自己是圣母,很多事情亦是无能为力,但能力范围内,她还是想给出一个‘公平’。
&esp;&esp;王仪宁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又问,“若是有人不平呢?”
&esp;&esp;莫说是修房子这样的大事,便是一件衣裳、一件首饰都能叫人吵起来。
&esp;&esp;有人走捷径惯了,自然不愿放弃这种优待。
&esp;&esp;“景仁宫都没修,她们有什么不平的?”膝盖被温热的草药包整个包住,佟宛宛长长地舒了口气,“若是当真有不服的,便叫她来昭仁殿寻我”。
&esp;&esp;天灾刚过,下了罪已诏的皇上正在为赈灾忧心的时候,谁敢因为修房子这种小事去触他的霉头?
&esp;&esp;大家只是不想过不好的日子,又不是不想过日子。
&esp;&esp;佟宛宛笑道:“你放心,不会有人敢找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