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出发?孩子们怎么办,是同咱们一道,还是如何?”
&esp;&esp;玄烨反手将人搂在怀里,两个人一同腻歪在榻上,“孩子们得留在宫里读书,这回京畿巡视便不带他们了”。
&esp;&esp;他一面说这话,一面把玩着她的手指,捏一捏掌心揉一揉关节,还道,“这回,只你我二人同去”。
&esp;&esp;佟宛宛不放心,“那孩子们怎么办?”
&esp;&esp;哪有老师出去旅游,把学生单独放在‘学校’里学习的,不合适。
&esp;&esp;“这有什么”,玄烨举起她的手去挡外间的阳光,却发现她的手太小,依旧有耀眼的光线从明瓦间透过,照在二人身上,直晒得人暖洋洋的发懒,“大格格如今已然十岁有余,还有敬嫔在一旁照料,自然无碍”。
&esp;&esp;十岁的孩子放在现代不过是个小学生,而在这个年代却是已经可以相看婚事,再过年便能嫁人生子的年岁。
&esp;&esp;佟宛宛明白这是时代差异,却依旧难以适应,但她又实在舍不得出门的机会,只好安慰自己宫里有太后娘娘坐镇,又有仪宁操持宫务,再把刘保贵留在家里看家。
&esp;&esp;唔,应该没什么问题。
&esp;&esp;“对了”,她又想起来一件要紧事,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问道,“大格格是不是该学着操持宫务了?”
&esp;&esp;就像红楼梦里也会叫年轻的姑娘们尝试管家一样,女孩儿们的课程除开读书、针线、骑马、射箭之外,还要熟通庶务,如此这般,日后才不容易被下头的人欺瞒。
&esp;&esp;另外,大公主有了掌管宫务的这份体面,许多事情做起来会更有底气。
&esp;&esp;“承乾宫那边一直是大格格在操持,管得很是不错”,佟宛宛拍着胸脯保证,“你放心,她绝对不会瞎胡闹的”。
&esp;&esp;玄烨难得沉默了片刻。
&esp;&esp;这并不是胡闹或是胡闹的事儿,宫务之事上有两宫太后,下有后宫嫔妃,怎么着也轮不到一个小辈去操这份心。
&esp;&esp;他有心呵斥几句,但见她眼巴巴的看着他,脸上既有期待,又带着被拒绝的担忧,便只得将那些话全都咽回去。
&esp;&esp;反正不是什么大事,宛宛既开口了,总不好拂了她的脸面。
&esp;&esp;“倒不是不可”,他沉吟道,“不过,你总得叫朕看到你的诚意”。
&esp;&esp;诚意,什么诚意?
&esp;&esp;佟宛宛撑起胳膊去看他,却突然被人蒙上了眼睛,而后有滚烫的气息同她一同呼吸。
&esp;&esp;果真,一室春光。
&esp;&esp;————————————帝王的出巡的架势不容小觑,队伍长的一眼望不到头,所有的人和马车都用蚂蚁爬的速度慢吞吞的前进。
&esp;&esp;专属于皇贵妃的超大号马车里,佟宛宛已经看腻了路上几乎一成不变的风景,转而和豆蔻半夏等人一边打牌一边聊八卦。
&esp;&esp;豆蔻说了前段时间高娘子的相公托人问高娘子要银钱的事,说那男人很是不要脸面,家里都没米下锅了,还要问老婆要银子去养小老婆逛花楼。
&esp;&esp;好在高娘子的干儿子陈耳朵还算能撑事儿,找人将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据听说,小老婆也看不上那个断了腿还不能挣钱的男人,偷了剩下的银子卷了铺盖和路过的货郎一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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