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群人拥着他走来,他着绛紫水波纹窄袖,腰束蹀躞带,带上金银折射出细碎光泽,愈发衬出他面如冠玉,只是双眸深邃,分辨不出情绪。
&esp;&esp;李铉回宫路上自有长英打发人来看了情况。
&esp;&esp;他看着在东宫争执的三人,先叫皇后:“母后。”
&esp;&esp;皇后:“嗯。”
&esp;&esp;春风悄悄躲开他的目光,邹寰自觉在太子跟前矮了一头,不好辩解。
&esp;&esp;李铉见状,便让人把春风、邹寰带去歇息,请皇后进殿内入座。
&esp;&esp;正殿内一阵沉默,皇后手指在桌上点了下,说:“本宫闯入你东宫,是为玉宁受的委屈,没有旁的意思。”
&esp;&esp;李铉:“儿臣明白。”
&esp;&esp;皇后缓颊,又说:“人是你从宫外带回来的,你上点心。”
&esp;&esp;“本宫在兴宁宫都无需打听,就知道玉宁这阵子发生的事。往后要让下人三缄其口,别是以为玉宁是从民间回来的,就可以随意嚼舌根。”
&esp;&esp;李铉说:“今日便传令宫内。”
&esp;&esp;皇后又想春风的右手,皱眉:“她到底没个娘管着,不如让她住我那里,省得你日理万机,还得操心。”
&esp;&esp;李铉手指也轻敲击桌案,说:“父皇不会允许的。”
&esp;&esp;皇后冷笑:“你不提,我都以为他得道成仙去了。”
&esp;&esp;提到如今的皇帝,前面聊春风时的随性与自然,便像一脚踩空的梦境,骤然摔回滞涩的现实。
&esp;&esp;母子二人纷纷沉默。
&esp;&esp;……
&esp;&esp;偏殿。
&esp;&esp;长英亲手给春风上茶,见她不吃,笑说:“小祖宗诶,右手还不舒服么?要不要现在叫太医?”
&esp;&esp;春风:“不了不了。”东宫茶水不是苦的就是咸的,她不爱吃。
&esp;&esp;邹寰见不得长英这般,说:“公主的手,就没问题。”
&esp;&esp;事到如今,春风已无所谓被拆穿。
&esp;&esp;她还好奇邹寰罚李铉的往事,如今阖宫上下无人不敬畏李铉,原来他居然也会被罚抄大字。
&esp;&esp;虽然那是十六年前,彼时自己刚出生呢。
&esp;&esp;她问:“老邹,你当时罚我皇兄抄多少啊?”
&esp;&esp;老邹抱着手臂,说:“一百张。”
&esp;&esp;春风:“那他抄了吗?”
&esp;&esp;老邹:“自然。”
&esp;&esp;春风:“他不生气吗?”
&esp;&esp;老邹:“太子尊师重道,如何会生气。”
&esp;&esp;春风老实说:“那他对你挺好的,换我我现在每天都让你抄一百张大字。”
&esp;&esp;老邹:“……”
&esp;&esp;他指着春风,咬牙:“小白眼狼!我白给你抄了!”
&esp;&esp;春风不甘被骂:“老叛徒!”
&esp;&esp;长英听得呆住,这两人一言不合居然互骂起来。
&esp;&esp;春风年纪小就算了,但是这邹寰,还是他印象里脾气又臭又硬的邹大人么?竟然不引经据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