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邹文谦却是一脸自责：“当初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不顾你的情绪，在一开始就非常自我的冷处理那件事。”
&esp;&esp;即便后来奖金一发下来，他立刻就搬离了那间公寓，可他也明白，有些事一旦晚了，就于事无补。
&esp;&esp;“不。”季宛宁摇摇头，语气平缓，“在这件事上，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我没有站在你的角度想，没有真正去理解你的难处。”
&esp;&esp;“宁宁，我们不说过去的事了……”
&esp;&esp;她打断了他，“不说过去，我不知道和你还能够说些什么。”
&esp;&esp;邹文谦眼睛通红，心慌道：“说现在，或者说以后。”
&esp;&esp;客厅里静了一瞬。
&esp;&esp;季宛宁垂了垂眸，“我的现在，还有未来，都已经和你没有关系了。”
&esp;&esp;回广州后的这段时间，程岷和她没有联系过一次。她想着，就算离了婚，他们明明还有着相识十几年的情谊，他怎么就能做到这样狠心地不和她联系？而她，就算是放了狠话，也没办法狠下心从此拿他当陌生人。
&esp;&esp;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心狠的人。但此刻，她推翻了这个想法。她不心狠，又怎么能对邹文谦说出这样一句话。
&esp;&esp;邹文谦听到那句话，整个人都被定住了。
&esp;&esp;在这句话出来之前，他心里还存着一丝希冀。记忆回来了，曾经的感情，也会跟着回来的。
&esp;&esp;从很多年的开始，他就害怕着一件事。
&esp;&esp;他在季宛宁面前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好像从不在意她和程岷的关系有多要好。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比起程岷喜欢季宛宁，他更害怕的，是季宛宁对程岷生出任何友情或亲情之外的感情。
&esp;&esp;所以他每一次都牢牢把握住机会，也成功地在季宛宁开窍之前，让她喜欢上了自己。
&esp;&esp;但这份喜欢似乎是有期限的，又或者，是他造成了今天这样的局面。是从他那时没有重视季宛宁的情绪起，这点喜欢就开始一点一点淡了，远了，像退潮的水，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它该在的地方。就好像她和程岷天生就该是一对，不管她的感情曾经落在谁身上，最后都会回到程岷那里。
&esp;&esp;不。
&esp;&esp;他不信命，更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esp;&esp;他们离婚了，季宛宁回来了广州，这明明就是递到他面前的机会。他不能因为她的几句话就退回去。
&esp;&esp;不能。
&esp;&esp;季宛宁以为从那天起，邹文谦就不会来了。
&esp;&esp;可他却来得更勤快了。
&esp;&esp;每天早上上班前，他都会绕路去菜市场，挑最新鲜的菜，送到她家门口。有时她还没起床，他就把菜挂在门把手上，然后挤进早高峰的车流里，踩着点到公司。
&esp;&esp;她偶尔也会想，如果是高中时候的自己，一定会被这种执拗打动，才舍不得让他这么辛苦。
&esp;&esp;可奇怪的是，她就是对邹文谦，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感觉了。
&esp;&esp;“干嘛要离婚？程……我那个哥他人帅钱多，对你还特别忠诚，这种老公上哪儿找去？”
&esp;&esp;乔昭窝在季宛宁家的沙发上，身后有人给她捏着肩膀，脚边蹲着个人给她做美甲，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