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恼怒得恨不得当众给他一耳光。
&esp;&esp;“这些和你有什么关系?”
&esp;&esp;她两只手奋力挣扎想要从他手掌中抽出来,“我和你没有关系,我爷爷不是你爷爷,你少来关心我和别人之间的事情,从和张又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你说过了,我有时间和资本在别的男人身上试错,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而你只不过是我换掉的第一个而已,也是我谈过最后悔的一任!”
&esp;&esp;拉扯中她不小心扯开了他的袖口,衬衫的衣袖被卷起了一截,章矜之清晰地看到其上有一条已经结了点痂的恐怖刀伤,看样子像是前两天刚被弄伤的。
&esp;&esp;她愣了几秒。
&esp;&esp;程愈川也垂眸看向这伤口,把袖口拉下,扣好袖扣,幽幽对她道:“矜之,你那个追求者尼克·贝特,前两天把我骗出来想偷袭我。我看他年轻,本来不想和他一般计较,谁想他不守规矩,还敢拿刀捅我,我差点被他弄死。”
&esp;&esp;章矜之冷笑:“他要是真把你捅死了就好了。还有,——尼克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为了这点事打你,肯定是你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丧尽天良的事情。”
&esp;&esp;“但我跟他打赢了。”
&esp;&esp;他不回答她的第二个问题,“很可惜,你的这些追求者一个比一个没用。最后是我差点把他弄死,打得他吐了一地的胆汁,让他把在美国吃的上顿饭都吐在中国了。”
&esp;&esp;章矜之顿悟了:“你打了贝特家的公子,难怪被人报复,你那挨千刀的破游戏也被下架了。”
&esp;&esp;“对,是老贝特干的。”
&esp;&esp;他有意想博她的一点同情,这一点点同情和关心足以支撑他度过在异国苦苦思念她的岁月。
&esp;&esp;“贝特挖了我在美国团队里的人,故意栽赃陷害我,让他们出来反水指控我知识产权侵权,构成联邦重罪,可能我一下飞机就会被戴上手铐了……”
&esp;&esp;章矜之不甚在意的态度,随口问了一句:“你靠那游戏赚了那么多钱,要是真判那肯定是顶格判了,会终生监禁吗?”
&esp;&esp;他想了想,“我的律师说最高能判二十年。”
&esp;&esp;章矜之沉默片刻,抬手在空中比了一个高度:“看见了吗?”
&esp;&esp;程愈川不明所以:“什么?”
&esp;&esp;章矜之笑了,她笑得像一株毒艳的虞美人,连那凉薄的眼神也像一条冰冷的打量着猎物的毒蛇:
&esp;&esp;“等你二十年后还有命从监狱里出来的时候,我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大概就这么高了。”
&esp;&esp;蛇蝎美人毫不犹豫地亮起毒牙在他心口注入让他无药可救的剧毒。
&esp;&esp;程愈川的神情瞬间沉了下来。
&esp;&esp;“很不幸,又要让你失望了,最后进监狱的不一定是我,破产的也不一定是我,倒有可能是你父母的好朋友贝特先生。你要是想给他和尼克求个情,不如就让我在去美国之前给你买一份生日礼物?说不定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们。”
&esp;&esp;章矜之不屑地给了他一个矜持冷淡的白眼:
&esp;&esp;“我二十岁的生日愿望是希望你最好死在那。”
&esp;&esp;·
&esp;&esp;章矜之今天下午是要和施禹一起出去,但又并不是真的两个人一起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