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地凉凉笑了一下。
&esp;&esp;他假意掏了下自己的口袋,又看向她床头柜的抽屉,对她摊了下手:
&esp;&esp;“抱歉,矜之,我没带套来,或许你这里有吗?”
&esp;&esp;章矜之怎么可能有!
&esp;&esp;有那么一瞬间她差点绝望地想脱口而出地跟他说,要不然你现在下去买一盒或者叫个闪送吧,我不想吃药更不想被弄怀孕……
&esp;&esp;但这话在她喉间被她很快反应过来咽了下去,她更绝望了,因为要是真这么一说,那不就直接变成了她同意和他做了吗?
&esp;&esp;眼泪在刚才已被哭得差不多了,现在她哭都哭不出来。
&esp;&esp;程愈川很轻易地欺身而上,压在了她身上,将她两只细细的手腕握在手心里,还怕她硌到自己,贴心地退下了她腕上的那只玉镯,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把她双手扣在了她头顶上。
&esp;&esp;她浓雾般的长发铺在大半张床上,颇有种凌乱的让人想入非非的美感。
&esp;&esp;章矜之没再怎么反抗了,她别过了头去不肯看他,因为她知道她根本反抗不了,不如多留点力气事后扇他两耳光。
&esp;&esp;程愈川单手去解开身上衬衫的扣子,解了领口的几颗后,他没了耐心,索性直接去扯开自己腰间的皮带。
&esp;&esp;他低头看她一眼,还有点诧异:“现在怎么不扭了?你刚刚扭得不是挺有感觉的吗?”
&esp;&esp;章矜之咬着唇:“我等着完事了去告你强奸,把你送进去蹲几年。”
&esp;&esp;他很自觉地在这前面加上“婚内”两个字,“要告我婚内强奸?”
&esp;&esp;程愈川轻蔑地呵了一声,“可是,你们家的指纹门锁会记录是你用自己的指纹给我开的门。还有,我昨天给你发了短信说我会来找你,记得吗,你回了一句说你知道了,……虽然那应该是你为了耍我随手回的。当时你在想把我骗过来空等着你,然后你自己开开心心地去和那个小白脸约会?”
&esp;&esp;见章矜之被弄得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他心底叹了口气。
&esp;&esp;当然是做不下去的,一来没有套,二来……他总不能让她事后吃药,而且还是在她这么不高兴的时候让她吃药。
&esp;&esp;但该给她一点口无遮拦的教训还是很有必要的。
&esp;&esp;他冷冷地问她:“你不是说你以前会给我特殊服务的么?今天做得好的话,那就结束。要是实在不行——那你就去告吧。”
&esp;&esp;章矜之抬眼看了他一下。
&esp;&esp;他的眼神落在她头顶的双手上。
&esp;&esp;在这种时候,章矜之竟然还走神地想到了她爷爷以前训狗的规矩。
&esp;&esp;她爷爷从空军退下来后在家养老时,有个以前在别的单位里认识的老战友送了他一条军犬基地里培育出来的昆明犬,狼青色的那条,就是她记忆中自己童年的好伙伴,叫黑鹰。
&esp;&esp;她爷爷章东延大校训狗时,有一条在现在说出来很让人难以理解的规矩,那就是不准家里的人无底线的挑衅狼狗,尤其是不准拿狗的食物和狗开玩笑,不准挑衅狗逼着狗去护食。
&esp;&esp;现在人养宠物狗时往往会无数次地试探自己的狗是否会对主人护食,只要这条狗一旦被发现护食和龇牙,立马就会被各种教训,直到调教得它不再护食为止。——自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