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冷若冰霜,眼神里没有一丝可以讨价还价的余地。
&esp;&esp;看到她这个样子,程愈川顿了顿,还真的俯身跪了下去,脊背也微微弯了下来。
&esp;&esp;自己的女人,跪她几次也没什么不能跪的,只要能哄她高兴就好。
&esp;&esp;那美艳的人间富贵花从床上起身,把方才他拉上的窗帘给拉了回去。
&esp;&esp;房间瞬间变得一片明亮,在炙热的日光照射下,还显得有几分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审判他的意思。
&esp;&esp;这是在告诉他,她没有想跟他调情的打算。
&esp;&esp;人间富贵花重新回到床沿边坐下,双臂慵懒地交叠环抱在胸前,用鞋尖踹在他肩上:
&esp;&esp;“说吧,你今天犯了什么错。认错态度不够就赶紧从我家滚出去,去给别的男人腾位置。”
&esp;&esp;他现在跪在那里也是昂首而跪的,下流龌龊,禽兽不如,衬衫可有可无地套在身上,腰间的皮带抽了一半挂在那里,姿态很是不堪入目。
&esp;&esp;章矜之没眼看他,别过了脸去,等着他主动认错让她消气。
&esp;&esp;程愈川则仍然不卑不亢地为自己辩解,抬眼和她平视:
&esp;&esp;“矜之,装哭耍我的人是你,颠倒黑白的人是你,故意挑衅的人也是你,而且,我刚刚给过你机会了,我让你闭嘴别说了,可是你非要这么说,你也明知道你这么说了我会有什么反应。”
&esp;&esp;章矜之啪的一下伸手给了他一个耳光。她也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扇他了。
&esp;&esp;天地良心,她现在身上被折腾的没什么力气,这个耳光根本没什么实际杀伤力,只是公主对裙下之臣的一种象征性的威慑动作而已。
&esp;&esp;“我骂你怎么了?骂不得吗?你要是不喜欢被骂那别来找我啊,你不是有钱吗,爱上哪嫖上哪嫖去,别人那里肯定把你哄得服服帖帖的,三分钟也照两小时哄,肯定把你的自尊心捧得高高地不让你落地。去吧,滚出我家去,别在我面前恶心我。”
&esp;&esp;程愈川跪在地上,半眯着眼睛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esp;&esp;他在衡量她此番怒火里有多少真实性。
&esp;&esp;盯盯盯,就知道用这种眼神盯着她,但凡她是个真公主,她早就让人把他眼珠子抠下来喂狗了。
&esp;&esp;人间富贵花怒火更甚,给他下了最后通牒,三十秒之内组织不出措辞来她就彻底撵他走了。
&esp;&esp;他最终低了头,咬牙和她认错赔礼道歉:“……我不该强迫你。”
&esp;&esp;富贵花冷笑:“你一进门就来威胁我。用我的家人威胁我。”
&esp;&esp;程愈川很平静地反驳:“可我已经收回了这些话,并且我还和你保证了,以后这些话我再也不会提。”
&esp;&esp;富贵花又踹他一下,踹在他左肩上那个枪口留下的伤疤上,可是她看到这个伤疤就想起高中时他努力攒钱给她买的那条蒂芙尼项链。
&esp;&esp;“如果我没哭你会收回你的威胁吗?你是来追求我的,用上威胁还有理了。”
&esp;&esp;富贵花冷哼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跪在这里,把你今天对我犯过的所有错全都说一遍,跟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esp;&esp;他现在是不得不低头,俯首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