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么章矜之应该确实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esp;&esp;他重新回到她家里,没敢真的走。
&esp;&esp;收拾完家务后,他等着她忙完,中途小心翼翼地进了她书房一次,在她桌边放下一杯温的蜂蜜水。
&esp;&esp;晚上十点,章矜之疲惫地将文件传到导师的邮箱里,忙完这一切后她合上了电脑。
&esp;&esp;保姆还在她家里,没走,不知道是不是等着她结今天的工钱。
&esp;&esp;保姆也有兼职,他还在看电脑,也在忙自己的工作,在她家的餐桌上,电脑屏幕里是她看不清楚的各种密密麻麻的报表数字折线图。
&esp;&esp;章矜之翻他一个白眼:“还不滚干什么?”
&esp;&esp;“饿不饿?晚上的饭你都没吃两口,我去给你煮一碗面条?”
&esp;&esp;“去吧。”
&esp;&esp;她扔下这句话,去卧室拿了睡袍,进浴室洗澡。
&esp;&esp;大概又将近一个小时后,一番涂涂抹抹,人间富贵花一身香喷喷潮湿气息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保姆把一碗刚刚出锅的番茄鱼丸面端在了她客厅的茶几上,边上是一罐已经打开了的冰镇汽水,电视也调到了上次她看到一半的那部电影。
&esp;&esp;趁她洗澡的时候,保姆还把她的手机拿去充了电,充满电后拿到了她桌边顺手的地方等着她一会儿看消息。
&esp;&esp;富贵花坐在电视前面,慢吞吞地吃着宵夜。
&esp;&esp;而他则正好跟在她身后去处理她折腾出来的烂摊子。
&esp;&esp;把浴室一地的水拖干,把窗户打开通风,把她今晚洗头时掉下来的每一根头发捡起来,把她涂抹过的各种瓶瓶罐罐盖上盖子,物归原处。
&esp;&esp;至于她换下来的衣服,他手洗。包括内衣。
&esp;&esp;毕竟她夏天的衣服又不多,不值得再单独放进洗衣机里滚一轮,倒不是心疼电费,而是章矜之极娇气,她说她讨厌那个洗衣机的动静,哪怕已经最好的洗衣机也做到了极致的消音效果了,她还是一听见就觉得烦躁,一般情况下能不用就不用。
&esp;&esp;洗衣机和自己的丈夫哪个更重要?
&esp;&esp;当然是洗衣机了。
&esp;&esp;她选择让洗衣机去享清福,让程愈川去当洗衣机。
&esp;&esp;其实她倒也可以让程愈川把她的衣服拿到隔壁他家里去洗,奈何她似乎颇有母仪天下之心,慈悲为怀,连隔壁的洗衣机也一起心疼,那便一道大赦天下了罢。
&esp;&esp;不过程愈川倒怀疑大概率是她担心他会拿她的贴身衣物图谋不轨,所以才让他在她眼皮子底下洗。
&esp;&esp;如是想想,这样日日守在她身边,你会发现她其实是很可爱的。
&esp;&esp;可爱。她越使唤他,对他态度越冷漠厌烦,他越想用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她。
&esp;&esp;程愈川挽起衣袖,还是那样沉默地做着他的事情,把那块小小的柔软的布料放在掌心里,轻柔地搓洗。
&esp;&esp;章矜之吃完一碗汤面,把冰镇汽水也喝的差不多了,满身疲惫被扫清大半,想到老师下次查作业应该是在两三周后,她又觉得十分安心。
&esp;&esp;时间卡的分分秒秒都合适,她刚吃完,那边的洗衣机也洗完了衣服,把她的衣物晾晒在阳台上,洗衣机又转回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