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学造桥的专业,是准备搭个桥直接去印度还是建到尼泊尔。”
&esp;&esp;章矜之松开了环抱着他的手臂,从他身后离开,对他翻了个白眼。
&esp;&esp;“他要给珠峰安个电梯。”
&esp;&esp;程愈川从厨房里出来,把榨好的一杯橙汁递到章矜之手边。
&esp;&esp;“你在替他难过些什么?”
&esp;&esp;章矜之坐在沙发上,他站在她身旁,因此便有了几分居高临下地打量她的感觉,
&esp;&esp;“乖女儿,看来作为一个女孩子,你的家人确实没有好好教育过你。
&esp;&esp;那么我来告诉你:如果我有个女儿,我会教育她,当她发现她身边的男性亲属——不论有没有血缘关系的,不论是她的同辈还是长辈,只要对她表现出超乎亲情的其他感情时,不论这个人从前和她有什么交情和所谓地对她有多好,此刻她都应该感到被冒犯和愤怒,她应该及时告诉父母,并且为了保护好自己,她必须彻底和这个人切断所有联系。
&esp;&esp;而不是这种愚蠢的同情与眼泪。可笑。”
&esp;&esp;静默良久,章矜之释然一笑。
&esp;&esp;她从沙发上起身,走到程愈川面前,伸了个懒腰,踮起脚尖用双臂环住程愈川的脖颈,似乎十分亲昵地和他撒娇:
&esp;&esp;“那,daddy呀,如果以后你娇生惯养的的宝贝女儿被乡下来的穷小子缠上了,他还让你的宝贝女儿瞒着你偷偷和他谈恋爱和他同居,你会怎么教育你女儿呢?你也教教我好不好?你不是知道我家里人没有好好教过我吗?”
&esp;&esp;程愈川脸色顿时僵硬地一沉。
&esp;&esp;这个问题,他是死活也没有回答了,连张嘴都不张。
&esp;&esp;章矜之似乎陡然在这几天里找到了一个新的乐趣,开始天天缠着他追问“你该怎么办怎么办”。
&esp;&esp;夜里到床上偶尔她还会闹腾,非要腻在他身上说有穷男人在追着她不放过她,说她好害怕,让他帮帮她。
&esp;&esp;程愈川不堪其扰,索性一连好几天活成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以此来躲避她致命的连环追问。
&esp;&esp;后来他被她烦得实在头疼了,总算忍不住重重地皱眉,低呵了声回她:
&esp;&esp;“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要是我女儿,我肯定找人把这男的拖出去打死,打死,喂狗,犬决,活生生给他片了,片成一条一条一块一块的!”
&esp;&esp;这还的确是他能干得出来的事情。当然了,男人一向是珍惜自己家还不存在的女儿胜过珍惜别人家已经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的。
&esp;&esp;穷小子他会犬决,什么权贵富豪子弟,骗感情骗到他女儿头上的,他也一样犬决。一视同仁。
&esp;&esp;他半眯着眼睛看向章矜之:“你满意了?”
&esp;&esp;章矜之很无辜的表情:“你那么极端干嘛,我没要求你这样啊,说不定人家是真爱呢,我们尊重孩子的意愿嘛。”
&esp;&esp;她模仿她妈妈说话时的语气,“只要她自己喜欢,我们做父母的是没有异议的。”
&esp;&esp;程愈川真是隔三差五就要被她气得头疼。懒得理她。
&esp;&esp;她两世里气人的本事真是不断精进。
&esp;&esp;章矜之没事干了,又在家里挑他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