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不得其解:“都二十五年了,但凡提前个半年,他们不是早就将人带走了,早不带走,晚不带走,偏偏主上寻到姑娘你以后,要带走人菩萨,费这般波折。”
&esp;&esp;温如瓷瞳孔一缩,她轻声问道:“离竹,你可知以血怨之阵养人菩萨,需要多久?”
&esp;&esp;离竹沉思片刻:“属下之前听过那些民俗异志,故事里,人菩萨是天煞命数无心之躯,越强烈的情绪,滋生于心口下的血肉越多,等到人菩萨心脏完整,这长生不老的菩萨血也就成了,却从未听闻过人菩萨吸收怨力需吸收十年二十年的。”
&esp;&esp;温如瓷:“所以,人菩萨吸收怨气,其实没有具体年限。”
&esp;&esp;如离竹所言,幕后之人本可以提前将人带人,却偏偏在兰芝珩寻到她的关口,将兰芝珩引走……难道不怕被他察觉异常吗?
&esp;&esp;就在这时,天际有云舟落下,兰莲玉身后跟着两人,一位是温如瓷的熟人,妙听濯。
&esp;&esp;还有一位,样貌平平,身形中等,看起来颇有些敦厚之感。
&esp;&esp;妙听濯站在门边:“小古板?”
&esp;&esp;温如瓷欠身:“妙公子。”
&esp;&esp;妙听濯止步不前,突然背过身去,温如瓷刚想走近他,他抬起手:“先让我缓缓,你先离我远些。”
&esp;&esp;他站在门口望天,摇曳地灯笼昏黄的光影映出了他眉眼中那一抹闪烁的微茫。
&esp;&esp;温如瓷与妙听濯简单打了个招呼,便看向那名样貌敦厚的男人。
&esp;&esp;“徐不才?”
&esp;&esp;徐不才点头:“在下名唤徐不才,出自云梦镇,姑娘所在这家丹铺……原先是我家。”
&esp;&esp;温如瓷微微颌首:“想来一路上,莲玉已经将此处发生之事与你讲过,徐大哥,此处是你家乡,你可愿与我等讲一讲,二十五年前那场大火,都发生了什么。”
&esp;&esp;徐不才坐到桌前:“就如姑娘猜测,二十五年前那场大火,摧毁了云梦镇。”
&esp;&esp;“也并不能称之为火,燃起来的火灾,源于镇上办喜宴那家,火灾一起,所有赴宴之人都在想办法救火,然而,那火无论如何也扑不灭,火势越来越大,我当时掉入了水井中晕了过去,再醒来,人在镇外的西沙河中,西沙河离此处隔着一大片林子,火光映得天际都红了,我担忧家人,昏昏沉沉跑了回去,谁知——”
&esp;&esp;“我眼睁睁看着先前被烧死的人,完好无损站在镇子中,随附近城池的官差救火,不是一个,是好些个,我掉入井水中之前,分明已经看到他们身上被烧焦,衣袍,发丝,在火海中挣扎。”说到这,徐不才揉了把脸。
&esp;&esp;“我不敢声张,去寻我家人,眼睁睁看着我的“家人”将我家人埋了起来。”
&esp;&esp;他呼吸有些急促,手臂青筋突起:“那一刻,我懦弱的甚至不敢上前抢夺我家人的遗躯,装作他们的同类,我不知镇子里活下来的乡亲何人为真,何人为假,一个人也不敢相信。”
&esp;&esp;“我扮成我自己,装作也是扮成镇民的那些人,混入其中,日久,我才发觉,镇子中幸存的镇民,竟全是外来者假扮的,他们中有人会伤害明尘镇长的遗孤,那么小的孩子,身上被刀割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明尘镇长于整个云梦镇有恩,我便时常悄悄去他们关着他的所在之处投喂些东西。
&esp;&esp;有一夜,听到两个假扮者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