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作解药,要么杀了制蛊之人。”
&esp;&esp;“方才那二人说,此处还有一个制蛊师……”
&esp;&esp;两个时辰后——
&esp;&esp;“来人!有没有人!”
&esp;&esp;温如瓷大喊道:
&esp;&esp;“我乃云山宗内门弟子,你们竟敢与我云山宗作对不成,待我离开,定要让我宗门荡平你们婆娑境!”
&esp;&esp;“你们这些作恶多端的牲畜,快将姑奶奶放出去,否则我……”
&esp;&esp;两道身影出现在牢门外,脸覆面具之人抬手,漆黑的雾气将少女击倒。
&esp;&esp;青年快步扶住少女,而后颤着手指向二人:“你们太过分了,真当这世间没有王法了不成,我们云山宗弟子岂容你们如此欺辱!”
&esp;&esp;那两道黑影笑了起来:“云山宗?我们这里关押了不少你们云山宗的长老呢,两名小小的弟子死到临头竟也敢出口威胁。”
&esp;&esp;“尊使,这二人醒来的也太早了些…”
&esp;&esp;“想来是两个没心没肺的蠢货,既是云山宗的弟子,便也不是主子所寻之人了,直接送去蛊师那处,让他们闭上嘴。”
&esp;&esp;温如瓷侧目看向兰芝珩,青年低垂下眼睫:“阿瓷,我怕…”
&esp;&esp;“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esp;&esp;“带走!”
&esp;&esp;……
&esp;&esp;二人被捆住带到长廊尽头,一路上,兰芝珩扫过两侧牢房,十几间牢房中,每个牢房都有不少人,全部都是神色空洞。
&esp;&esp;此处约莫关了三百到五百活傀。
&esp;&esp;长廊尽头是向下延伸的石阶,温如瓷刚迈下一道石阶,掌心灵力将手腕的绳索震碎,猝不及防出手,将身侧的黑衣人踹下石阶后,抽出蚺磷鞭挥向另一人,回首扯住有些怔忪的青年,快步向外跑去。
&esp;&esp;兰芝珩疑惑地看向温如瓷,少女时不时回首挥鞭,带着他跑到山洞外,山洞中铃铛响起,不少活傀被放出来,追踪着二人而来。
&esp;&esp;山洞之外是悬崖,另一侧的山路有守卫向他们二人处袭来,温如瓷咬了咬牙,扯住兰芝珩,二人跳下悬崖。
&esp;&esp;兰芝珩:“……”
&esp;&esp;倒是给他解开绳索啊……
&esp;&esp;温如瓷一手拉着兰芝珩,另一只手中的长鞭不断挥向崖壁处生长的树干,几波阻力后,二人一同摔到地面,不断翻滚着。
&esp;&esp;兰芝珩唇角溢出一丝血迹,尽量将少女护在怀中,饶是如此,温如瓷也眼冒金星,缓了许久才缓过神来。
&esp;&esp;兰芝珩虚弱地咳了几声,脸色苍白。
&esp;&esp;温如瓷连忙扶起他,快步向林中跑去。
&esp;&esp;直到实在跑不动了,二人靠在树下,兰芝珩闭上眼眸缓了缓:“你怎么没按照计划行事?”
&esp;&esp;他们二人说好了,假装被抓去炼制活傀,趁机偷袭制蛊师。
&esp;&esp;温如瓷摇头:“方才我感知到了那制蛊师的灵息,是宗师之境,除此之外,还闻到了软筋散的气息,我没有办法将其一击毙命。”
&esp;&esp;无法利落解决,牢中的几百活傀就有可能被操控着一涌而上,他们二人的境地会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