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散步,办公室外墙头的刀疤眼猫咪,摇滚cd……一切都被禁止,一切都会伤害白慕予为他付出的感情。
&esp;&esp;白慕予甘愿莫提雨成为为他温柔臣服的伴侣,莫家父母也乐于见到。
&esp;&esp;小时候白慕予第一次被领进家门,因为莫提雨总是单独出门,所以一个人在家郁郁不开心,日渐消瘦。
&esp;&esp;因为这件事,莫提雨挨了一顿打,莫父严厉训斥莫提雨不关心小弟弟,莫母默默垂泪,让他给白慕予态度好好地道歉。
&esp;&esp;莫提雨并不肯道歉。小时候的他比驴还倔,睁着一双灰色的眼,冷冷的,死也不开口,结果就是直接被关了禁闭。
&esp;&esp;直到白慕予替他求了情,小心翼翼地、主动来找他。
&esp;&esp;“没关系的。”白慕予递来一张洁白的手帕,手帕里藏着一颗甜甜的糖。
&esp;&esp;白慕予看着他的一身伤,惊讶又柔软地笑着,“我陪着你。你和我想的……很像,一模一样。”
&esp;&esp;——事到如今,一切都不再是当初的想象。
&esp;&esp;莫提雨的确在更疏离家庭,疏离白慕予,更忙于军务。但很显然,战事还没有紧张到让他三过家门而不入的程度,这说明莫提雨的心已经彻底地变了。
&esp;&esp;失望,来自父母的失望,公众的失望,最重要的,白慕予的失望,一切梦幻都化作泡影,而且罪魁祸首毫无疑问,只有莫提雨一人。
&esp;&esp;“对于这件事。”
&esp;&esp;“我也没有要说的。”
&esp;&esp;莫提雨注视着律师,慢慢地说道,浅灰色的眼睛格外平静。
&esp;&esp;莫母拍案而起,再次被拦住——会面时间已经快到了,剩下的话题必须由律师把控。
&esp;&esp;律师露出为难的表情:“我们诚心想帮助您,希望您能够迷途知返……但是很显然,您并不配合。”
&esp;&esp;“如果您一直是这样的态度,我想审判结果会对您不利。而且会是非常坏的结果。希望您三思而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