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伤痕仍然是红的,透着肉色,新伤总是覆盖旧伤,结痂也极薄,轻轻一蹭又重新破裂。
&esp;&esp;他的清醒时间是混乱的,因为身体的情况,许多人都害怕他陷入长时间的睡眠,越是临近审判日,看着他的眼睛就越多。
&esp;&esp;每次莫提雨又有在非正常时段坠入睡眠的趋势,门外的士兵就会把他叫醒。于是给自己换绷带变成了莫提雨新的消磨时间的方式。
&esp;&esp;“听说了吗,昨天绯岸塔核心数据区被人入侵了。”
&esp;&esp;监狱外,士兵们悄悄议论着,“是内部消息,还压着不让发,我们都在讨论是什么人做的,那种地方居然都能侵入。”
&esp;&esp;“多事之秋啊……最近的事怎么一桩桩一件件地全部凑在一起,让人感觉毛毛的。”
&esp;&esp;“你们说,变异者会打到我们内陆来吗?”
&esp;&esp;“难说。唉,我们能改变什么呢?现在还不是在这里守着准备出狱的公子哥。”
&esp;&esp;“就是,我宁愿去刷马桶也不愿意守着这种人。说出去都嫌晦气。”
&esp;&esp;“就是,白慕予那么好的向导居然都留不住他的心,他到底想要多好的?”
&esp;&esp;……
&esp;&esp;“对了,得特别注意安全。公众里想对莫提雨动手的人还挺多的。”
&esp;&esp;“知道了,就像上次的那个那样?也是巧,怎么没捅死莫提雨,这就是祸害遗千年吧。”
&esp;&esp;房间的门再次被敲响。
&esp;&esp;这次推门而入的是监狱长和莫提雨不认识的军部高层。
&esp;&esp;两人看起来都怀揣着思虑已久的大事,给莫提雨递来一张表格。
&esp;&esp;“出狱审查已经初步通过了,但程序上有点漏洞,你必须补上时长24小时的公共服务,这是硬性规则。”
&esp;&esp;“公共服务?”莫提雨扫了几眼,想了想,“我听说过。”
&esp;&esp;军部高层看了监狱长一眼,监狱长硬着头皮面不改色——理论上这是教化犯人的必要一步,也是对社会的交代,但大多数人都是捐款来抵消劳动,监狱长自己就从中赚得盆满钵满。
&esp;&esp;“捐款也是可行性很高的选择……还不用受苦受累,公共服务可不好做。”监狱长暗示了一下。
&esp;&esp;听说白慕予为了保莫提雨已经散尽家底,可监狱长自己没能打听到这钱究竟流向了哪里。要是莫提雨手里能漏一点钱,那也值得了。
&esp;&esp;监狱长话音刚落,莫提雨说:“我选公共服务。”
&esp;&esp;他灰色的眼睛认真阅读着那些公共服务条目。
&esp;&esp;大部分是非接触性的社会体力劳动,比如清洁公园、垃圾收集、植物栽培,虽然区域会选在监狱可以控制的范围里,但可想而知,媒体也将闻风而来。
&esp;&esp;“植物栽培。”
&esp;&esp;没过多久,莫提雨居然很迅速地选好了,他把册子递回来,就像接过报纸一样轻松,或者说——好像和喜欢阅读报纸一样,有点喜欢这项活动似的。
&esp;&esp;“恭喜你终于开始准备赎罪了。”系统21的声音冒了出来,“你终于开始像我们期望的那样开始行动了。”
&esp;&esp;“你会去一片最荒芜的地方。人们会远远地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