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知道了，辛苦你们。”莫父点了点头示意已经完全听见了他们的建议，“他在海上防务中升级的数据样本会马上传回来，我们会重视。”
&esp;&esp;“所有人会通过现场侦查的方式进行信息筛选，这样可以提高一些准确度。现场的痕迹、气味、情绪……所有的外勤哨兵出动，外出侦查！消息要暂时压下去，不要引起公众恐慌。”
&esp;&esp;消防车挤满了街道，对外的说法是目前发生了多处的小范围爆炸，更多的是穿着制服的哨兵，他们形色匆匆，和向导一起在街头、郊区巡视和调查。
&esp;&esp;哨兵擅长追踪一切。
&esp;&esp;气味，光影，痕迹。
&esp;&esp;但一切皆可成为幻觉，动物尚且有伪装色，不要说精神力强大到没边的哨兵。
&esp;&esp;有哨兵说闻见硝烟的味道，来自某种古老的轮发枪械；有向导说自己识别出了仇恨和疯狂的快意；升级修复后的塔对比着旧日的资料，交叉分析出一群模糊、危险的人，三十人以上，他们穿过了长长的陆地，来自更边远的地方；摄像头则根本没拍到任何人影。
&esp;&esp;一切信息是如此清晰，给人的感觉确凿无疑。
&esp;&esp;种种证据显示，发起攻击的人是境外的流浪者，从前已有被通缉的资料。他们可能怀着某种勒索的目的策划了这次行动，这次的信息中有五个以上的人被认出，而且信息在原来的基础上有了更新，有一些人明显年纪更大、作战经验更老辣了。
&esp;&esp;更多的分析报告在不断解析中，真相一寸寸地浮出了水面。
&esp;&esp;“长官，是五年前的一个臭名昭著的境外匪徒团伙干的，他们……”
&esp;&esp;云消雪霁，信息被风衣上抖落的风截断。
&esp;&esp;霁泠收回精神力，戴上降噪耳机，开始播放白噪音。静音通讯器的屏幕上还在跳出同伴们的讨论。像素字，黑白字，最低密度的信息摄入。
&esp;&esp;“绯岸的分析居然全部错误。老大，我们从没做过这么顺利的布置。”
&esp;&esp;“我们开始做后续准备了。老大，如果那个人真的能来我们这边，很多事都能好转。”
&esp;&esp;“老大，现有的泛用性向导素能用则用，我们正在加紧制作下一批。”
&esp;&esp;“老大，我们将按计划终止联系，你和那个人，都请多保重。”
&esp;&esp;“咔哒”一声，通讯中断，信息的频率彻底消除。
&esp;&esp;霁泠站在钢筋混凝土的楼顶，闭眼享受了一会儿这半分钟的安静。
&esp;&esp;莫提雨还没有同意与他进行更深入的链接，但他对听不见的频率的耐受度已经明显变好。
&esp;&esp;霁泠完全清楚莫提雨的顾虑，莫提雨的精神力情况过于破碎了，是他的原则让他不愿耽误霁泠的未来。
&esp;&esp;他可以等，等蝴蝶愿意振翅。
&esp;&esp;便利店里买来的东西还散发着加热后的余温，霁泠伸出手，将一瓶草莓牛奶拿了出来。
&esp;&esp;他是哨兵，味觉比寻常人敏感无数倍，莫提雨爱喝的这个牌子对他来说有一点浓厚了，但他还是买了它。
&esp;&esp;拧开盖子，草莓的酸甜芳香瞬间绽出，抿一口后，又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浓厚了。
&esp;&esp;霁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