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系统21被狼狈地踢了出来。
&esp;&esp;莫提雨在梦中，踢它出来的并不是莫提雨自己，而是霁泠在上次链接时留下的精神力气息，虽然浅淡，但足以咬碎一个外来者。
&esp;&esp;那是一个绝对的外来者，但同样是精神和意识的化物，甚至可以对话。
&esp;&esp;精神与灵魂本就是能够跨越纬度的产物，霁泠甚至不用去理解它是什么东西。
&esp;&esp;系统21感觉到了直白的死亡威胁，它磕磕巴巴地说：“我，我也是为他好。追妻也好，赎罪也好，这是世界意志！这是所有人都想看的结局，我哪里有错！”
&esp;&esp;“古往今来的人们都期盼浪子回头，都期盼花前月下的美好故事，都爱看虐身虐心苦苦追妻，你能说这有错吗？这是人的本性，你能忤逆吗？”
&esp;&esp;“什么人喜欢何种故事我无所谓。”霁泠淡淡地说，“莫提雨是个活生生的人，他就是他，没有成为任何他人故事主角的必要，没有接受任何审判的义务。”
&esp;&esp;“换个地方呆吧？我也有一个庞大的精神图景。”
&esp;&esp;霁泠在精神力的深渊中将系统21号捉住，硬生生拖到自己的精神图景里，“我会为你建造一个绞杀场，我会让你品尝所有你能想象的折磨……最后去当一朵花的肥料。”
&esp;&esp;系统21号从莫提雨的精神图景里消失了。
&esp;&esp;彻底的消失，没有任何痕迹。
&esp;&esp;在梦境和潜意识的最最深处，蓝色的蝴蝶看见了。
&esp;&esp;一只雪白的大狼出现在精神的彼岸，从空间中硬生生撕咬下一团黑如浓墨的黑气，属于系统21的所有存在痕迹立刻被抹杀，蝴蝶的空间又清静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