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止。
&esp;&esp;金台夕不耐烦：“有话快说。”
&esp;&esp;“其实你不化妆也好看，口罩摘了吧，挺闷的。”
&esp;&esp;金台夕指节轻叩杯壁，震起了一连串气泡：“我是为了你好，摘了口罩，我可说不出什么好话。”
&esp;&esp;秦青无奈摇头：“事情过去这么多年，你还在恼我。如果当初你没有一走了之，跟我好好沟通，我们未必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esp;&esp;“我想要走到这一步，才会走到这一步。你有正事就说，没正事就走人，我买单。”
&esp;&esp;秦青低头苦笑：“也是，我们本就不相称，小周总这样的家世，才配得起你。”
&esp;&esp;金台夕有点后悔了，拿起手机给金师傅发消息：“不用找停车位了，转一圈来门口接我。”
&esp;&esp;秦青这些年日夜与客户打交道，自然看得出她神色不耐，连忙说道：“即便小周总家世再好，现在也只有我能救他。”
&esp;&esp;“为什么知元证券愿意投钱给他？”
&esp;&esp;“自然是我从中斡旋，无论你和谁在一起，我都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esp;&esp;金台夕的笑声从严实的口罩里传出来：“秦师兄，你还当我是小孩子么？一个投资经理，能左右公司的资金，未免也太过儿戏，至少等你做到d，这话才有说服力。”
&esp;&esp;周牧野装b时曾经说过，知元证券至少要到d级别，才配和他谈生意。
&esp;&esp;秦青一下子变了脸色：“金台夕，我原来没发现你是这么拜高踩低的人。不谈职级，全京城现在哪个投资人敢给朝歌科技投一分钱？”
&esp;&esp;“别人都不敢，为什么知元证券敢，就因为你们是外资有恃无恐吗？我倒想问问，朝歌科技有什么东西，值得你们冒这么大的风险，不惜和周家、马家为敌？”
&esp;&esp;秦青斟酌了一下，说道：“朝歌科技面向智慧生活的大训练模型非常先进，应用场景很多，一旦成功商用，会大大便利人们的生活。我们是负责任的资本，愿意为此承担风险。”
&esp;&esp;金台夕对投资一窍不通，只学过粗浅的政治经济学。
&esp;&esp;课文怎么说的她忘了，大概意思是，所谓资本，只有趁火打劫，不存在雪中送炭，冒一分风险，追求的是百倍千倍的利益。
&esp;&esp;反推回来，冒着这么大的风险，知元证券都敢投钱，说明这事儿有利可图。
&esp;&esp;她靠在椅背上：“说来听听，你能给朝歌科技投多少钱？”
&esp;&esp;秦青胸有成竹：“我测算过朝歌科技的负债，三日之内，面临上千万的利息兑付。只要小周总和我们签订协议，我当天就能给他放款一千万，帮助他渡过难关。”
&esp;&esp;“才一千万？”
&esp;&esp;金台夕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周牧野那么执着于一千万这个数字。
&esp;&esp;这数目对他们之间淡薄的交情来说，确实是天价，但对周牧野自视甚高的身价来说，也着实寒碜。
&esp;&esp;“当然了，后续我们还有一系列支持计划，希望能和小周总当面详谈。”
&esp;&esp;金台夕伸手在包里摸索，说道：“虚头巴脑的有什么好谈的，一千万的小生意根本用不着他出面。哎，你带笔了吗？”
&esp;&esp;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