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esp;&esp;女孩立刻撇了嘴:“昨天你还叫我宝宝,今天就把我忘了。”
&esp;&esp;金台夕有些尴尬:“你认错人了吧?我才二十二,没有你这么大的宝宝。”
&esp;&esp;女孩从书包里翻出一本书,指着扉页上的“to 琳宝”控诉:“你嘴上不承认,但你的文字爱我。”
&esp;&esp;麦浓在旁边笑出了声:“金台夕,没想到你现在就靠骗小孩子赚钱,你亏不亏心?”
&esp;&esp;戴懿琳见偶像被侮辱,立刻横眉冷对:“大姐,你年纪大了看不懂是你的事,说出来只有自己丢人。”
&esp;&esp;金台夕见衣食父母如此维护自己,大受感动,决心不能表现得太废,于是巧笑嫣然,拉起麦浓的手拍了拍。
&esp;&esp;“多谢关心。咱们同学一场,你遇上什么困难千万要跟我说,别自己扛着。怎么几日不见,戒指都换成下开口的了?难道不是按你的指围定制的?”
&esp;&esp;麦浓下意识要抽开手,却被金台夕紧紧攥在手里,还向上举了举,供大家欣赏。
&esp;&esp;戴懿琳带头领笑,众所周知,活口戒指都是银托,不可能镶正经珠宝,所以上边的鸽子蛋十成十是假货。
&esp;&esp;麦家最近的日子是不好过,但还不至于变卖宝贝女儿的珠宝首饰。
&esp;&esp;只是马烈送她的求婚钻戒她给每个“闺中密友”都贴脸炫耀过,不想让人知道被马家要了回去,于是做了个假的充数。按说社交距离是看不出来的,但金台夕这么一宣扬,就成了人尽皆知的事。
&esp;&esp;麦浓急于脱身,反手从桌上拿了一杯红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在金台夕胸前。
&esp;&esp;薄荷绿的底色上染了一片暗红,分外显眼,像是从凶杀案现场劫后余生的受害者。
&esp;&esp;金台夕可不是什么受害者,她不仅没松手,反而把麦浓往怀里拽,前胸毫不羞涩地贴上去,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esp;&esp;胸前淋漓的酒液渗入面料,在麦浓白色礼服上留下一个亲密接触的红色印记。
&esp;&esp;“金台夕,你疯了?!”
&esp;&esp;“好朋友,一起嗨嘛。”
&esp;&esp;两人的动静引来众人注目,主人家也听到了风声。
&esp;&esp;程母一眼就认出了金台夕,面带不虞,带着两位侍应生走到二人面前:“金小姐,怎么又是你?”
&esp;&esp;麦浓见有人撑腰,立刻泫然欲泣:“阿姨,怪我说话不注意,惹恼了她,这才泼了我一身酒水,不是故意搞事的。”
&esp;&esp;程母对这个把女儿教坏的拆迁户没有什么好印象,端出长辈的架子:“雨霁不会交朋友,但今天是她的大日子,既然来了就请你安分些,别惹出事端。”
&esp;&esp;戴懿琳看不下去,上前道:“姑姑,不关金鱼大大的事,是这位大姐先撒泼的!”
&esp;&esp;程母严厉地看了她一眼:“都几点了还不换衣服,一会儿怎么给你姐姐捧花?也不知你妈妈怎么教的,成天不好好学习,倒学会看乱七八糟的书了。”
&esp;&esp;金台夕不愿搅乱程雨霁的宴会,给还要顶嘴的戴懿琳使了个颜色,然后不卑不亢说道:“我们两个去后面换身衣服,您忙吧。”
&esp;&esp;说完拽着麦浓就走。
&esp;&esp;麦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