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嘁——”区彻明不屑一哼:“我那是让着他,不然挂彩的就是他。让他把气出够了,我好上老区那儿哭惨,不然交代不过去。”
&esp;&esp;他今天这一出,不仅搅黄了欧阳家的喜事,彻底坏了自己的名声,还把区、欧两家的交情彻底斩断了。
&esp;&esp;周牧野这人出主意,主打一个阴狠,损人不利己。
&esp;&esp;金台夕莫名觉得有些歉疚,不好意思道:“你病急也不能乱投医呀,你找周牧野,他能给你出什么好主意?不过事已至此,你也别太埋怨他,他估计也是好意。”
&esp;&esp;区彻明目光坚定,一脸兴奋:“你别说,这事儿多亏了野哥。野哥让马烈借给老区一笔过桥款,把他高兴坏了,我这回坑爹,就当抵他的利息款了。再说老区早就看欧阳家不顺眼,我正好给他找了个撕破脸的机会。”
&esp;&esp;金台夕一头雾水:“马烈怎么会这么听周牧野的话?”
&esp;&esp;“野哥魅力大呗。”
&esp;&esp;金台夕可不吃这套,有钱人眼里只有利益,哪有什么人格魅力。
&esp;&esp;“嘁,他到底有什么魅力,你们一个个都这么着他的道?”
&esp;&esp;区彻明睨她一眼:“要不你扪心自问呢?”
&esp;&esp;金台夕一时语塞。
&esp;&esp;扪心自问,她也不知道。
&esp;&esp;他虚伪,小气,又自私,除了长得好看简直一无是处。
&esp;&esp;可她也不是全然不知道。
&esp;&esp;他虚伪,却默默帮她收集齐一百张黑历史;
&esp;&esp;他小气,却随手扔给她来自母亲的第一个礼物;
&esp;&esp;他自私,却和她一起掀起宴会桌的桌角。
&esp;&esp;可以上这些,都不足以让她着了他的道。
&esp;&esp;她的动摇,或许是因为夜色里他望向她的眸光,或许是因为火光中他那句“好久不见”,或许是因为楼梯上揽住她的那只手臂,也或许是因为他接过自己话梅糖的那只修长的手。
&esp;&esp;总而言之,还是因为长得好看。
&esp;&esp;金台夕反省了一圈,竟然得出自己肤浅看脸的结论,十分惊诧。
&esp;&esp;“区彻明,你总不会是因为他长得帅,才死心塌地跟着他的吧?”
&esp;&esp;区彻明沉默了,半晌赞许道:“你的感情真纯粹,我自愧不如。我是因为他有钱。”
&esp;&esp;金台夕又“嘁”了一声:“他才有几个钱?”
&esp;&esp;区彻明再次沉默了。
&esp;&esp;周城吼叫了半晌,发现前排的两人恍若未闻,竟然还能谈笑风生,大聊各自的感情琐事,于是闭了嘴。
&esp;&esp;这一闭嘴,反而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esp;&esp;“后备箱是不是还有个人来着?”
&esp;&esp;“还活着吧?”
&esp;&esp;金台夕拧身探头瞧了瞧,正对上周城充满怨念、饱含热泪的双眼:“十二岁以下不坐安全座椅违反交通法!”
&esp;&esp;她放下心来,瘫回座椅,随即又紧张起来:“现在这个情况,该怎么办?”
&esp;&esp;区彻明叹了口气:“不知道,但我知道很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