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说话的人一噎,原本嬉笑的神色也逐渐难看起来:“口气倒是不小,既然不用放水,那就按照正常流程来。”
&esp;&esp;原以为江梨这么小的年纪,肯定什么东西都学了个皮毛,结果,她下笔极快,很多病例,甚至都不用多看,直接能够写下处理方法。
&esp;&esp;高力学在旁看着,越看,眉头就锁的越紧。
&esp;&esp;他负责医生资格证这块也有几年时间,哪里曾见过江梨这样的?
&esp;&esp;哪个人不是对题目慎之又慎?填好了以后又擦除重写。
&esp;&esp;江梨这幅游刃有余的模样,倒是像极了已经在手术室经历过无数惊心动魄时刻的老练医生。
&esp;&esp;钟榆说的没错,江梨同志在医学领域算是难得的天才。
&esp;&esp;很快,江梨做完了卷子递出:“临床实操的部分也已经答完,什么时候能够拿证?”
&esp;&esp;吃瘪的人赶紧拿卷子看了一眼,等看完面容讪讪。
&esp;&esp;他刚刚被江梨气着,原以为还能借题发挥嘲讽江梨一番,结果人家的卷子答得近乎完美,只能将试卷给了高力学。
&esp;&esp;高力学接过,看完卷子心中就有了成算,把卷子卷了起来:“按照惯例资格证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下发,特事特办,后日你再来一趟。”
&esp;&esp;话音刚落,他望着年纪青青就有如此天赋的江梨,升起了爱才之心,还没等开口,就有护士神色匆忙的推门进来。
&esp;&esp;“高主任,院长让我们赶快去一趟。”
&esp;&esp;几个医生面色均是齐齐一变,连忙收拾东西。
&esp;&esp;高力学明白肯定是干部病房的那位出了大问题,眉头锁的更深,见江梨要走,喊了一声。
&esp;&esp;“小江,你平时在白沙岛接触的重症病例少,一起跟过来看看。”
&esp;&esp;“好。”江梨也不讲客气,步伐调转,双手抓着背包一起往外走。
&esp;&esp;出了门诊大楼,艳阳高照绿树成荫。
&esp;&esp;仁明医院的主楼是一幢气派的苏式风格,建国初期由爱国华侨捐资兴建,后经政府扩建成为公立医院。楼体是坚实的灰砖,檐角线条硬朗,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庄重与稳固,虽历经风雨,但维护得极好。
&esp;&esp;因下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成本,仁明医院无论是医疗资源,还是住院环境,在海城排名都是首屈一指。
&esp;&esp;一行人刚进干部住院楼,就已经听见病房传出的争论声。
&esp;&esp;“要我说,病情的严重不能单纯以大小评判,病患已经如此痛苦,该切的病灶就是得切!”
&esp;&esp;“说的倒是轻巧,那么小的瘤子就压在神经上,那么危险的位置,谁敢主刀?谁敢切?谁能保证不出一点意外?”
&esp;&esp;“先别争吵,各位都是海城最好的肿瘤医生,难道就真拿这个瘤子没任何办法?”
&esp;&esp;高力学赶紧进去主持大局:“同志们稍安勿躁。”
&esp;&esp;江梨透过扎堆在门口的人踮脚往病房内看去。
&esp;&esp;干部病房干净宽敞,病床上坐着一位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一手紧紧抓着被面,表情因痛苦变得扭曲,他额角青筋直现,牙关却紧咬着不发出一点声音,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