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打听,这才知晓庄文曜返城一个星期就结了婚的事。
&esp;&esp;“这个人,从一开始接近你就带有目的!怪就怪爸爸没替你把好关!
&esp;&esp;樊队长气的后压槽差点咬碎,咬牙切齿:“要死,也不该是你死!我现在就拿刀去江省砍了庄文曜!”
&esp;&esp;说着,樊队长竟真的就要冲出去拿刀上江城。
&esp;&esp;“稍安勿躁。”江梨挡在樊队长面前,好声好气,“你砍了他又能怎么样,已经搭上了静白,还要搭上你一辈子?”
&esp;&esp;“杀人要坐牢的,你留俩娘女下来,她们又该怎么活?”
&esp;&esp;话一出,樊队长就沮丧的蹲在地上,他也不懂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这一步,如果早在庄文曜接近女儿,他就阻止两人,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些事。
&esp;&esp;樊母正是四十的年纪,最近因为女儿的事,原本被人称赞乌黑的秀发已经被折腾的全白,她心疼的拥住浑身湿透的女儿:“静白,我的心肝,你可千万不能再做傻事,你要真的去了,留娘可怎么活啊。”
&esp;&esp;樊静白也哭。
&esp;&esp;江梨叹气:“你们都别哭了,不就是孩子么,流掉就行了。”
&esp;&esp;一句话,让屋内三个人都愣住。
&esp;&esp;樊队长错愕,站了起来,“静白,这事你说的?”
&esp;&esp;樊静白摇摇头,羞耻的咬唇。
&esp;&esp;她怀孕已经三个月,眼看着就要显怀,庄文曜也负了她。
&esp;&esp;未婚先孕被视为严重的道德问题,她在电影院当售票员,一旦被曝出去,不仅工作会丢掉,还会影响父母被唾沫星子淹。
&esp;&esp;她们全家会被戳一辈子的脊梁骨。
&esp;&esp;樊母却好像总算看到了希望:“江同志,你真能帮静白流掉孩子?”
&esp;&esp;不是他们心狠,实在是这个世道根本容不下未婚女子生下一个娃。他们也曾经带樊静白进过省城,问过省城的医生。
&esp;&esp;可现在政策严格,医院因为顾忌舆论、行政压力都会默契的拒绝给未婚先孕的女子堕胎。
&esp;&esp;他们也找了不入流的赤脚大夫,可听说是打孩子,都生怕弄不好一尸两命。
&esp;&esp;樊静白也不是没想过远走他乡,可现在哪里都需要介绍信,她的工作单位根本没有理由让她出远门,眼看肚子就要越来越大,为了不连累父母,这才走了极端。
&esp;&esp;江梨点头:“我可以。”
&esp;&esp;樊母语气激动:“太好了,太好了。”
&esp;&esp;说着,樊母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眶猩红:“感谢江大夫愿意冒着失去前途的风险,救小女一命。”
&esp;&esp;江梨将人扶起来,笑了:“你们会把这些事说出去吗?”
&esp;&esp;樊母站起来拼命摇头,她虽然是农妇但也不傻,江梨愿意帮女儿堕胎,她要真说出去,女儿未婚先孕的事不也暴露出来了?
&esp;&esp;再者,江梨这是真正救了他们一家人。
&esp;&esp;静白要真寻死成功,她和丈夫肯定都活不下去了。
&esp;&esp;她哪里能做那种遭人唾弃的白眼狼!
&esp;&esp;
&esp;&esp;江梨开好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