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都好了,哪能不神啊。
&esp;&esp;说着,陈敬民就从口袋掏出用手帕包的钱,他想把钱递给江梨,想了想还是把钱放在桌上,“您帮我们这么大忙,收钱是应该的。这里面不止有诊金,更有我与王薇的一点心意。”
&esp;&esp;“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江梨笑了笑,从桌上拿起钱放入王薇手里,对方要往外推,她就重重握住,“听我说,上回是在外面帮你们看的诊,这次就用龙眼抵了。”
&esp;&esp;“下次再来找我看,我就会收诊金和药费。”
&esp;&esp;“这怎么行!”王薇和陈敬民为难的对视一眼。
&esp;&esp;王薇不好意思的说:“其实我们这次来,就是特意要给您送诊金的,哪能让你白白出力呀。”
&esp;&esp;江梨怎么说也不愿意收钱,忽然陈敬民从王薇手里拿过钱,然后放在桌上,猛地拽住王薇往外跑。
&esp;&esp;等跑到院外,陈敬民和王薇对视一眼,哈哈大笑:“江医生,您就收好了,下次等我老岳父的药吃完,再来找你开药。”
&esp;&esp;江梨不好再追,只能把茶几上的手帕拿起来打开,数了数,足足有二十块钱,已经赶上了普通人一个月的工资。
&esp;&esp;她没想到王薇会给这么多,但人已经离开,再追也晚了。
&esp;&esp;“姐……”
&esp;&esp;一道声音传来。
&esp;&esp;江梨把钱刚放在床垫下,抬头就看见站门口的江嘉运。
&esp;&esp;江嘉运今天收拾得格外精神。身上是一件洗得干干净净的白色的确良短袖褂子,领口整整齐齐,一点褶皱都没有。下面配了条深蓝色的涤卡长裤,裤脚熨得笔直,裤管不长不短,刚好盖到鞋面。
&esp;&esp;他有点不自在的扯了扯衬衫的摆子:“我……我这样行吗?”
&esp;&esp;江梨没想到江嘉运竟然会这么重视今日的家长会,她原以为就是简单和老师做一个交流就行了。
&esp;&esp;她点了点头,笑着肯定:“挺好的,就这样吧。”
&esp;&esp;江嘉运得到肯定,才松了口气,转身去房间拿书包,趁这点时间,江梨也搭着凳子,从柜子拿出未开封的雪花膏,准备给江嘉运的班主任送个礼。
&esp;&esp;毕竟上次复学,要不是有易老师,事情也没那么顺利。
&esp;&esp;两人出了门,江梨刚把院门锁好。
&esp;&esp;对门就传来一道爽朗的喊声。
&esp;&esp;“江嘉运,你今天转性了啊,穿这么精神!”
&esp;&esp;江梨跟着看去,隔着一条走道的院子出来一个跟江嘉运差不多的青少年,他穿着条纹海魂衫,搭了条黑色的短裤,只不过半个脑袋裹着厚厚的绷带。
&esp;&esp;江嘉运看见他,无奈的很,对上江梨目光:“是我同桌。”
&esp;&esp;“陶牧飞!”一个女人也跟在后边走出来,恨铁不成钢的想要拽住蹦跶的男孩,“昨天刚摔坏的脑袋,今天就不记事?当心把脑浆给晃出来。”
&esp;&esp;“哎呀妈!”陶牧飞脸上全是不乐意,抖了抖肩膀,将被抓住的衣服抖了出来,“我脑袋又没豁口子,脑浆怎么可能晃的出来!你别耽误我去找好兄弟!”
&esp;&esp;说完,陶牧飞就冲向了对面。
&esp;&esp;“你个臭小子!那也给我安静点!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