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紧跟着剧痛再一次袭来。
&esp;&esp;齐四再也受不了,心一横:“医生赶紧给我看看,真是痛死人了。”
&esp;&esp;他也不想找女同志看病,可他来的晚,徐子期那边还有好多小孩在领糖丸,他只能找人稍微少些的江梨这边排。
&esp;&esp;江梨想了想,看向徐子期,“你能帮个忙吗?先带他找个房间做个初步检查,看看是不是真有问题。”
&esp;&esp;徐子期当然明白,他给病人开完药,站起来顺势把医疗箱盖上,“没问题,我先带他去看看。”
&esp;&esp;大家都看出来齐四好像真的很痛,都是一个大队的人,谁也没有多话说。
&esp;&esp;齐四就这么扒着腿跟着徐子期进了大队部,没多久,两人再度出来。
&esp;&esp;徐子期神色不大好,欲言又止。
&esp;&esp;江梨便问:“情况怎么样?”
&esp;&esp;徐子期看了一眼齐四,低声道:“患者的一侧睾|丸明显肿大,阴囊无破口,但紧绷发亮、发红。”
&esp;&esp;同样身为男人,徐子期当然懂齐四的痛,扫到痛不欲生的齐四,他忍不住跟着打了个抖:“不像性病,也不太像是外伤造成。”
&esp;&esp;如果是被外力撞的,那应该又是另一番样子。
&esp;&esp;江梨沉思下来。
&esp;&esp;这就奇怪了。
&esp;&esp;不是外伤,那就有可能是身体内部的问题。
&esp;&esp;她想了想,让一直捂着档的齐四在桌前坐下,从医疗箱拿出温度计递过去,“左手夹着,右手放上来。”
&esp;&esp;桌面上是一个早已摆好的脉枕。
&esp;&esp;齐四听话照做,伸出胳膊放在枕上。
&esp;&esp;江梨两指并落在脉上,诊了一会儿,秀眉微蹙。
&esp;&esp;徐子期因为好奇这个病例,也暂缓了手头的事,跟着过来看,见江梨不说话,便问:“小梨,情况怎么样?”
&esp;&esp;江梨侧着头:“脉象沉紧弦涩,如按弓弦,往来滞涩不畅。乃寒湿深伏经络,疫毒下注厥阴肝经,气滞血瘀凝滞下焦。”
&esp;&esp;“不是什么好脉象。”
&esp;&esp;此话一出,原本低头忍痛的齐四猛的抬头,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发抖,“江医生,我,我这该不会是什么大病吧?”
&esp;&esp;江梨没回,反问: “疼痛情况有多久了?”
&esp;&esp;齐四痛的一直抽气,蜷缩着身体趴在桌上,另一只手在桌下就按着□□,想能止止痛:“五六天了,我一开始也没当回事,以为就是赶羊的时候跑太快甩到了。”
&esp;&esp;“结果后面越来越痛……”
&esp;&esp;江梨抽出他的体温计,对着光一看,果然如此。
&esp;&esp;她将体温计放回医疗箱,一直等在旁边的关晓悦上过课知道要消毒,就找酒精又将体温计擦了一遍。
&esp;&esp;江梨打开钢笔,往病案上记录:“37度8,发烧的情况有几天了?”
&esp;&esp;这一问,直接就给齐四问傻了。
&esp;&esp;“啊,发烧?我发烧了?我也不知道有几天,但是最近这四五天,身上都是酸痛的。”
&esp;&esp;齐四身体一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