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高高在上的五方神把这当做了一场游戏,顺带也在筛选更加听话的‘领头羊’。”
&esp;&esp;“你以为你看到了未来,实际上那都是重演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历史。”
&esp;&esp;老祭司的这番话,直接把玄虺说懵了。
&esp;&esp;“我……只是在重复历史?”
&esp;&esp;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受到了冲击,玄虺的表情成功让老祭司笑了起来。
&esp;&esp;“也不要这么看低自己,你其实已经创造了新的历史。”
&esp;&esp;“纵观鬼方国建国千年,你是第一个把天神逼成这样,并且开始使用盘外招的凡人。”
&esp;&esp;“吼天氏沉寂是事实,鬼戎氏亲自下场是事实,吞潮氏的暴走也是事实,就连青木氏最后的消失同样是一个事实……”
&esp;&esp;老祭祀从来不否认玄虺的所作所为,甚至为此感到骄傲。
&esp;&esp;可他同样清楚,这是天时、地利、人和多种因素共同铸就的结果,是几乎无法复刻的奇迹。
&esp;&esp;“但我还是失败了!”
&esp;&esp;短暂的沉默过后,玄虺终于承认了自己失败的事实。
&esp;&esp;“一切从吞潮氏暴走开始,我就已经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
&esp;&esp;“为什么?”
&esp;&esp;“为什么今年的汛期会这么长?”
&esp;&esp;“为什么今年的天象如此异常,这都快入冬了还有暴风雨?”
&esp;&esp;“为什么河谷上游的水位到现在还没有衰退?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esp;&esp;“吞潮氏不是负责维系山川水脉的神吗?为什么祂今年反而受到了这种异常天象的影响?”
&esp;&esp;仰望着那逐渐阴沉的天空,玄虺的脸上充满了困惑和不解。
&esp;&esp;但凡今年的气象水位是正常的,玄虺和鬼方国都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esp;&esp;“看来那血魔没和你说过啊!”
&esp;&esp;像是早有预料一般,老祭祀缓步走到玄虺的身边。
&esp;&esp;然后就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抚摸着对方的脑袋说道。
&esp;&esp;“是大洪水,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
&esp;&esp;“吞潮氏在成为五方神之前就是临海的水神……”
&esp;&esp;“当然了,你也可以管祂叫海神。”
&esp;&esp;“身为曾经的海神,吞潮氏对于水脉的异动是最为敏感的。”
&esp;&esp;“而在咱们这种内陆地区,能够让祂暴走的只有千年难得一遇的大洪水。”
&esp;&esp;“鬼戎氏或许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不愿意再和咱们玩这场过家家的游戏了……”
&esp;&esp;玄虺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失败居然来自于这样的意外因素。
&esp;&esp;更让玄虺没有料到的是,幽重竟然提前知晓了“大洪水”即将到来的消息。
&esp;&esp;“到底是怎么样的洪水,连沿途这么多水神都无法疏通?”
&esp;&esp;听到玄虺再次说出这么天真的话来,老祭祀却只是似笑非笑的低头反问了一句。
&esp;&esp;“那些水神为什么要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