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像你们这样的家伙,有什么资格否定这个世界的真实!”
&esp;&esp;继续沉默的凝视着敖摩,吕岩神情略显黯淡,却并没有开口反驳什么。
&esp;&esp;“你们山民生来就是道祖的眷族,生来就拥有着强健的体魄和庞大的精气……”
&esp;&esp;“修行对你们而言只是一种选择,哪怕不修行也可以食用蟠桃延寿。”
&esp;&esp;“到了十八岁的时候,甚至会进行那所谓的‘长生仪式’,以庆祝自己获得长生!”
&esp;&esp;“说到底,你只是运气好一点,投了个好胎而已!”
&esp;&esp;紧紧攥住拳头,敖摩此刻与其说是在愤怒,倒不如说是在发泄情绪。
&esp;&esp;“你说的没错,我的确只是投了个好胎。”
&esp;&esp;深吸一口气,吕岩收敛了所有的表情,然后用一种漠然的眼神凝视着敖摩。
&esp;&esp;“可那又怎么样?”
&esp;&esp;“如果你仅仅只是因为这个而仇恨我,那你和我有什么区别?”
&esp;&esp;“无理由的羡慕嫉妒和无理由的伤春悲秋,本质上没有任何的区别。”
&esp;&esp;“况且,我和涵芝都在努力尝试做点什么……”
&esp;&esp;“哪怕这些事情与道祖相比太过微不足道,但我们的确在行动。”
&esp;&esp;“可你呢?”
&esp;&esp;“你除了像现在这样,找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发泄情绪,还有做出过其它什么实际行动吗?”
&esp;&esp;此话一出,敖摩当即呆愣在了原地。
&esp;&esp;论嘴炮,经过了十五年义务教育的吕岩可比敖摩强多了。
&esp;&esp;在山民们的基础课程中,就有一门是专门教思想与辩证法的,并且还是道祖亲自制定的教材。
&esp;&esp;用兮萝的话来说就是,纯粹的力量根本无法长久的改变世界。
&esp;&esp;你眼中那位无所不能的道祖,是先有了改变世界的思想,然后才成长到如今这个地步的。
&esp;&esp;所以作为他的继承者,你们这群山民在拥有强大的力量之前,必须得先拥有一颗无懈可击的心灵。
&esp;&esp;“你对自己的出身感到不公……”
&esp;&esp;“可你知道有多少生灵连你这样的出身都没有吗?”
&esp;&esp;“你觉得我天真,不通晓世事……”
&esp;&esp;“可你知道你现在能待在这养济院,就已经超过了不知道多少人吗?”
&esp;&esp;说到这里的时候,吕岩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眼神也重新变得柔和了起来。
&esp;&esp;“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我觉得你其实没必要那么悲观。”
&esp;&esp;“我承认我一开始的确没想那么多,没能看到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esp;&esp;“可是你也不用一直盯着那些残酷的事实看,你得学会遥望未来,憧憬美好。”
&esp;&esp;“我要学会低头,而你要学会抬头,我们是可以互相学习的。”
&esp;&esp;听完吕岩的最后一句话,敖摩却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骤然瞪大双眼驳斥道。
&esp;&esp;“呵!说的比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