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么问题就来了,相柳的其它八颗脑袋呢?
&esp;&esp;在被武乙斩落之后,难道就只有相繇这颗脑袋强修了天人之法?
&esp;&esp;当初那场天地元气的大灾变,隐藏了太多的秘密,谁敢保证相柳的其他脑袋没有存活下来?
&esp;&esp;设身处地地设想一下,要是相柳还有其他脑袋也活了下来,他们又不像相繇一样倒霉的被挂在这人头树上。
&esp;&esp;那么,那些相柳之首会去什么地方呢?
&esp;&esp;【九妫的黑水潭!】
&esp;&esp;似乎是看出了吕岩心中的念头,相繇却只是冷然一笑。
&esp;&esp;“既然你没什么问题,那我就继续说了。”
&esp;&esp;“我与九妫皆是九婴血裔,生来便拥有‘一日九变’的神通。”
&esp;&esp;“又幸得父亲教诲和帮助,掌握了来自古神时代的‘登神仪式’,能够将凡俗之躯蜕变成为神灵。”
&esp;&esp;“两相结合之下,便有了‘走水化龙’的能力。”
&esp;&esp;说到这里的时候,相繇的声音稍微停顿了一下。
&esp;&esp;“我说的这个‘龙’,指的可不是四海龙族那群废物。”
&esp;&esp;“在四海龙族诞生之前,‘龙’是某些强大先天神圣的代名词,是一种与神明等同的尊称。”
&esp;&esp;“显而易见的,那孽种继承了这种能力,并且正在试图‘走水化龙’。”
&esp;&esp;“你所看到的那些暴雨,正是‘走水化龙’的前兆。”
&esp;&esp;默默的消化着相繇提供的这些信息。
&esp;&esp;吕岩并没有急着追问什么,而是再次在脑海中回忆起了这场暴雨的覆盖范围。
&esp;&esp;这场暴雨刻意避开了云梦大泽,环绕着附近的主河道游走。
&esp;&esp;“我能理解他为什么会绕开云梦泽……”
&esp;&esp;“但他为什么一定要坚持在百地群山进行这场‘走水化龙’的仪式呢?”
&esp;&esp;片刻过后,吕岩问出了自己内心最大的一个疑问。
&esp;&esp;从敖摩刻意避开云梦大泽可以看得出来,他显然对于生活在云梦泽中的鬼神充满了忌惮之心。
&esp;&esp;然而在这种情况下,敖摩却依旧选择在百地群山举行这场“走水化龙”的仪式。
&esp;&esp;排除掉所有错误选项之后,这其中显然还有一些自己并不清楚的细节。
&esp;&esp;“嘶,你以为什么地方都能够举行‘走水化龙’的仪式吗?”
&esp;&esp;嘲笑似的吐出蛇信子,相繇颇为傲慢的笑道。
&esp;&esp;“九妫先我一步‘走水化龙’,靠的是给父亲梳理大夏的水脉和地脉。”
&esp;&esp;“九妫所过之处,水脉涌动、地脉活跃,天地元气如潮涌般为她打下了化龙的基础。”
&esp;&esp;“父亲死后,我与共工等一众水神争夺水脉的掌控权,又花了上千年的时间才完成的‘走水化龙’仪式。”
&esp;&esp;看着略显惊愕的吕岩,相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esp;&esp;“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宁愿花这么长时间,也不选择去其它地方进行这场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