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灵魂出窍了一般。
&esp;&esp;敖摩本能的扭动身躯,顺势缠上了韦陀的手臂。
&esp;&esp;因为他对自己现在的肉体强度有着绝对的信心。
&esp;&esp;哪怕这韦陀拥有金刚不坏之躯,力能扛山,敖摩也不相信对方能够像先前那般迅速杀死自己。
&esp;&esp;只需要争取一息的喘息之机,待到敖摩重新掌控身体之后,便是这韦陀的死期。
&esp;&esp;咔嚓!
&esp;&esp;就仿佛是在回应敖摩的想法一样。
&esp;&esp;几乎就在他缠上韦陀的刹那,那条手臂应声崩裂。
&esp;&esp;目之所及之处,一道道如同蜘蛛网般密集的裂痕出现在手臂上,并且还在迅速朝着韦陀的身体方向蔓延。
&esp;&esp;可是令敖摩万万没想到的是,就在他成功摆脱梵音影响,打算乘胜追击的时候。
&esp;&esp;那韦陀却迅速变换了手印,淡淡的佛光也在这一刻从其体内涌了出来。
&esp;&esp;“咪!”
&esp;&esp;在那佛光的覆盖之下,韦陀崩裂的手臂迅速愈合,就仿佛真正的血肉之躯一般。
&esp;&esp;反观敖摩,却在一点点被韦陀掐断脖子。
&esp;&esp;当那股绝望的窒息感涌上心头的时候,敖摩知道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韦陀的神力。
&esp;&esp;迫不得已之下,敖摩只得施展出了自己的第三变。
&esp;&esp;咔嚓……
&esp;&esp;当那熟悉的手感传来之时,韦陀几乎是立马松开了手中的敖摩。
&esp;&esp;随后便见那金刚杵再次从天而降。
&esp;&esp;宛如山峦般狠狠砸向了那条落入河中的孽龙。
&esp;&esp;结果毫不意外,被砸碎的仅仅只是敖摩留下的“蛇蜕”。
&esp;&esp;其本体早已趁机破开了残留的“蛇蜕”,一个转身、甩尾逆势消失在了韦陀的视野之中。
&esp;&esp;“真是条滑不溜秋的烂泥鳅……”
&esp;&esp;目送着敖摩远去的背影,赤鱬却并没有指挥韦陀继续追击。
&esp;&esp;因为赤鱬并不是那种喜欢战斗的神明,深受李伯阳影响的她甚至极度厌恶战斗。
&esp;&esp;或者更确切一点来说,赤鱬讨厌那种剥夺生命的感觉。
&esp;&esp;每当亲手剥夺一个生命,赤鱬就感觉自己剥夺了未来的一种可能性。
&esp;&esp;一想到他们如果不死在自己手中,未来就拥有着诸多可能,甚至繁衍出一个全新的族群。
&esp;&esp;赤鱬就感觉自己根本无法对他们痛下杀手。
&esp;&esp;事实上,这也是赤鱬向李静姝要来这尊韦陀,而非亲自下场的原因。
&esp;&esp;但凡换做道祖降世之前的时代,赤鱬的这种性格都绝不可能成长起来,更不可能成为大名鼎鼎的“水府元君”。
&esp;&esp;所以在一些上个时代的遗老眼中,赤鱬这种矫情的家伙就算再强,也根本没资格与自己相提并论。
&esp;&esp;不过,李伯阳对此倒是表现得很高兴。
&esp;&esp;用李伯阳当时安慰赤鱬的话来说就是——你能成长到让那些遗老、遗少明明心有不甘,却又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的地步,